该是谁的因果，就该谁来还，所以即便是巫师送了命，它们也不会放过这孩子……唉。”狐沅解释道。
我听了之后脑子更乱了，又是成了精的黄皮子，又是血沁玉，再加上常老六之前给我的提点，这件事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狐沅就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一样，说道：
“你想得太多了，你可以理解为这些事情都是在一件更大的事情的影响之下发生的，常老六的顾虑是正确的，如果不解决根源，类似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
我眉头紧皱，用床单先把地上的尸体盖住了，问道：
“这黄皮子还会再来找寨子里的人的麻烦吗？”
“照理来说，因果已了，不会再来了，但是……最近发生的事都有古怪，未必会按照常理来。”狐沅也不是很确定。
我点了点头，大抵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候，外面也依稀传来了嘈杂的争论声。
“狐沅前辈，柴巴，你们帮我看着点尸体，我去问问。”
说完，我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起身推开门出去。
我一出来，寨子里的人就蜂拥而上，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秧妹子怎么了？”
“小先生，秧妹子是被那女鬼害死的吗？女鬼不是都除掉了吗？”
“小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冷着脸说道：
“天亮之前我一直守在这里，直到你们出来之后，我都还能感受到这姑娘的气息，但是当我从族长那里回来的时候，就出事了。
那个时候还有人在这吊脚楼附近，我希望你们如实告诉我，在我不在的期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可疑的声音？”
“这……”
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怀疑，猜忌，不信任，惊慌的氛围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一个小孩战战兢兢地举起手：
“我……我好像看到一只黄皮子溜进去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这娃子怎么不早说！”
旁边的应该是那孩子的父亲，一脚就把孩子踹了个踉跄，朝着地面扑倒。
孩子害怕不敢说很正常，大人都害怕，更何况是个孩子？
我伸手接了一把，语气平和地问道：
“别怕，把你看到的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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