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不是争论的好时候,黎颂很艰难的活着,躺在**奄奄一息。
金焰说这些话模糊又嘈杂的传进耳朵里,女人想给自己辩解两句,可是她没力气。
那只手依旧握着金焰,用拇指不轻不重的摩挲着男人的指背。
掌心有些潮湿,黎颂始终在冒冷汗,她被折腾的有些神志不清,枕着胳膊昏昏欲睡。
金焰唱了场独角戏,人不痛快,想把人摇醒,指着鼻子骂她骗人。
也只能想想,女人快要断气,几乎被他们两人折腾没了半条命。
眼角的泪痕未干,她在梦里皱眉,长久的维持一个姿势,像一具漂亮的尸体一般。
屋子里安静到有些死气沉沉,金焰抽完她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
随即离开。
又见面。
在他婚期之前。
黎颂对他说恭喜,转身却把林蔚的婚纱穿在了身上。
裴知予看到的那一刻脑子里嗡的一下,后悔给她开这个门。
讲她过分,女人却像听不见,倚着墙面看着他微微的笑:“好久不见啦。”
我不联系你,你就不联系我。
有没有想我?
太直白了,直白到钻人脑壳,每一个字都是钉子,撬开了骨头去吸食里面的骨髓喝。
裴知予讲:“脱了。”
“看来是想我了。”她笑的风情,把手腕递给他看:“看,我生病了,你都没有打电话问问我。”
其实他拿黎颂没办法,过去是这样,今天也没变过。
裴知予有些无奈,莫名觉得头疼,还是讲:“脱了。”
摇头,黎颂拒绝:“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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