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了解,看黎颂长的妖艳狐媚,刻板印象操控着女孩,让她对黎颂始终都有着一些个偏见,她觉得她应该是不好相处的。
可有了易霜蕊的那件事,简依纯觉得自己临时跑路、知情不报、坐视不理等一系列的做法太过小人,因此对黎颂心生愧意,这才有了接下来接二连三的相处。
别说,还真意外,黎颂这个人根本就不像看起来那样刻薄,相反,她这个人没什么臭毛病,还挺好相处的。
并且她在许多地方都展现出异于常人的豁达通透,一副天塌下来我都得先睡一觉再说的无赖做派,如果时间够用,那么我再抽根烟。
她常说,苦口婆心的讲着着急没用。
着急没用…
一些事是熬出来的,用灵魂和血肉,打碎一节一节的骨头,真心想要的东西需要等价交换才行。
时间、金钱、肉体、尊严,人能付出的东西有限,能被剥削的东西也有限,拆了东墙补西墙,坐享其成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根又一根的抽烟,这地方陌生,没几个人认识她是谁,给车加满了油后她就蹲在路边玩命似的抽烟。
接起视频的时候她嘴边的烟雾未散,人融进这一望无际的平野里,有一张不施粉黛的脸。
她的长发被风吹乱,大风猎猎,呼啸着把一切都给点燃了,漫天都是自由的味道,风中无限甘甜。
女人叼着烟,许是环境影响,这样素面朝天的模样竟十分拙朴原始,和平日里风情万种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的嘴唇被风吹裂了,说话时裂开一个小口,殷红了半边嘴巴。
女人察觉到了,把烟夹在指尖用手背摸了一把:“我在外面玩呢,你回京港了?”
那我现在就回去。
白赫那边灯火通明,并且他也没有回京港,这次出来走的远,就顺路出了个国,去看了看三婚在外的老母亲和颐养天年的外公外婆。
他也不是突然想起黎颂的,他就是觉得没意思,好像好久没听见她哭了,准备打电话欺负她一下。
很意外看见她这个状态,一根烟灭了,女人回了车上,昏暗不清的灯光只照了一个轮廓出来。
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她抽烟,她没在他面前干过这事儿,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躲着他的,总之他没见过。
白赫一下子就没有什么话说了,挂了电话,临别前只讲了一句等我回去再说。
黎颂当然说好了,一句再见还没说完对方就挂断了。
莫名其妙,不过她心情不错,踩下油门又赴远方。
去的时候走走停停,拥有了一段无比逍遥的快乐时光,回去却只用了一天时间,途中还碰见一个迷路的老外。
老外也是自驾,但他的车坏了,他说要去的地方黎颂没听说过,和她也不顺路。
老外拦车的时候女人本来不想停的,但她想起来,从前和沈悬自驾的时候也在路边捡过人。
鬼使神差的,她就把车停下来了,老外中文好的不行,为了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上来先做一段自我介绍。
九十年代港片盛行,一众武打明星享誉中外,影响了不少外国友人的认知见识。
眼前的老外算是一个,他的中文名字叫——“许文强。”
黎颂太阳穴跳了跳,问他英文名字叫什么,老外说:“我叫吉尔伯,但你叫我许文强就行。”
黎颂装没听见,她收拾了一下副驾驶的日用品,让吉尔伯上了车。
吉尔伯很健谈,热情的让黎颂都有一些不大自在,但是他浑然不觉,还不等她问就口若悬河的讲了许多。
比如他为什么来这里,又为什么会说一口流利的中文,嘚吧了一堆,黎颂左耳进右耳出,好像什么都听见了,却又一个字都没记住。
到了服务区女人下去买水,吉尔伯看着她的背影,感叹好冷酷好神秘的东方女人,简直魅力无限!
他拿相机留下了这一瞬间,恰逢风沙迷眼,入境的不只是她的背影,还有半张侧脸。
吉尔伯只坐了一段路,下车前他把胶片相机里的照片送给黎颂,一共两张,在询问了女人的意愿后他留下一张作为纪念。
那时候黎颂没想太多,她本身就是公众人物,网络上铺天盖地的照片、截图、又或者是影像应有尽有。
干这一行的,对照片、合影之类的事情缺少了敏锐度,吉尔伯说想留下一张,她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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