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一段时间,温浅正常上下班,严时舟一边鬼混,一边被父亲严海仁喊去公司学习。
温浅和严时舟的关系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两个人只有白天起床和晚上睡觉时,才能见上一面。
这一天,平衡又被打破。
温浅一如往常的坐在床边,发消息询问严时舟什么时候回家,她给严时舟做了晚饭。
严时舟迟迟不回她消息,温浅有些心慌,打电话给他。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严时舟的声音怒沉:“你又干什么?!我说了不吃不吃!你做的是什么鬼东西!狗都不吃!喂狗都没这么差!”
温浅听出来他语气和以前的不耐烦不同,这次带着愤怒,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她小声问:“……时舟,你怎么了?”
“我好得很!不用你管,要吃自己吃,要睡自己睡,跟你说几万遍了,别来管我!!”
严时舟怒吼完,再次挂断电话。
温浅这次被他骂哭了,坐在床边流眼泪……
严时舟这晚是凌晨一点回来的,他的脸上和身上都带着伤。
是为云婉熙打架而受的伤。
“……时舟,你去和别人打架了吗?受伤了,我去拿医药箱。”温浅见他这样,匆匆忙忙去拿来医药箱,准备给他处理伤口。
严时舟的眉宇间还带着怒气,在棉签即将触碰到他的脸颊时,他声音闷沉:“滚!”
温浅手中沾着碘伏的棉签被他打掉,落在地上。
温浅抿了抿唇,再次拿了一根棉签重新沾上碘伏,依旧很耐心,声音温和安抚着他:“……时舟,伤口需要处理,你忍着点疼……”
严时舟心里堵得慌,这小女人偏偏就喜欢来烦他!
他不想再说话,坐在床边,任由温浅给他处理,他的思绪早已飞到远方。
直到听温浅再次小声开口,他才回过神:“……时舟,你的衣服也要脱一下,好处理淤伤……”
“哦,你帮我脱。”严时舟声音淡淡。
温浅顿住身形,她在犹豫着,也有些害怕。
严时舟觉得她这样子特别好玩,微一挑眉:“怎么了?你不愿意?”
“没有……”温浅呼出一口气,开始帮他脱衣服,手指触碰到他光滑结实的皮肤时,轻轻颤了颤。
温浅穿着吊带,弯下腰时,里面的光景被严时舟收入眼底,他眼眸微微睁大,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有些升温。
下一秒,严时舟将她压在了**。
“时……时舟……”温浅被他这一举动吓到了,吞吞吐吐说不出一句话来。
严时舟靠近她脖颈边,闻了闻,脸上的怒意舒缓,轻声问:“你喷了香水?”
“没有……”温浅一动也不敢动,小声回复。
严时舟挑了挑眉:“那为什么你身上有股香味,很好闻。”
温浅声音极低:“……我也不知道。”
严时舟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已经忍不住了……
“张嘴。”严时舟引导着她。
温浅的手抓着床单,配合他。
“我疼……时舟……”温浅小声叫喊,泪花已经冒出来。
严时舟的安慰只有两个字:“忍着。”
温浅不敢再说话,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害怕严时舟生气。
严时舟这辈子第一次开荤,完全停不下来,一晚上折腾了她三次。
她实在是受不了,低声请求不想要了,严时舟才停。
第二天早上醒来,温浅浑身酸痛,再看身旁严时舟,睡得很沉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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