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就这样无视一位美女的质问,就不怕她恼羞成怒甩了你去勾搭别人吗!”
“左手边这堆人二男五女,不用说就是组团外插花的酒肉朋友,且看那二位男士脸色虚白下盘不稳,必是平日酒色掏空了身子,五个娘们儿够他二位受的了;右手边这俩卿卿我我窃窃私语,一看便是热恋中的年轻人,眼里可容不得半点沙子;十一点钟方位那一桌子,拖家带口的,纯粹是出来度假的;你背后那两位男士……我靠,你就甭回头了。至于这酒吧的老板嘛,看到那个坐在角落三十五六的御姐了吗,对,就那个淡蓝色衬衣的那位美女,我觉着比起你怎么地也是我比较有希望吧?这个点除了黑车已经没啥交通能回魔都了,你要是不怕被人劫财劫色的话就当我没说,其实我的意思是,姑娘你就别挣扎了,叫破喉咙也没人搭理你……”
新人姑娘张嘴愣了半晌,“高手兄……刚才你表现出来的智商可比平时看着那模样强多了啊,不会真是个演员吧?”
“呵呵,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宅男的决心!”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胡天海地聊着,彼此说着这些年来的经历与过往,不知不觉就坐到了一起,新人姑娘靠在了严园的肩膀上,严园搂着新人姑娘的腰,两人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最早,我好像错过了一个好姑娘。大概是当时比较矜持,没把事情想通透。这大概是我最后悔的事了。”
“再后来我怨她不够体谅,现在回头想来终究是当时我太年轻,没发现她已经做到最好了。”
“现在又扔了个我追寻了一辈子的姑娘来,我想我应该是准备好了吧?”
“那时有个人渣……”新人姑娘不疾不徐地说道。严园在一旁听着,轻声附和,时不时帮着骂上两句,偶尔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等到再回过神来,双颊通红的新人姑娘已伏在严园背上,微醺的两人在石子路上慢吞吞地晃着步子,
“真希望一直就这么走下去啊。”新人姑娘嘴里喃喃地念着。
“等今晚上你成了我的人,以后想不这么走也来不及了。”严园嘿嘿一笑,背着她进了宾馆房间,轻轻放在**。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房间里很静,静得只能听见呼吸,两人搂作一处,彼此聆听着心跳声。
“高手兄……”
“啊,我先洗个澡,你要是害怕咱就直接睡觉。”
严园走进了浴室,长出一口气,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装满冷水的洗手池,抬起头擦了擦脸刚要脱衣服,恍惚间听到了新人姑娘在叫他,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
“别管我,你快跑!”严园一阵抽搐,突然喊了一嗓子,挣扎着就要坐起身来。
“怎么,做噩梦了?”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温柔似水。
“刚才看你在浴室半天没动静,才发现你在里面睡着了,真是个呆子!”新人姑娘坐在床沿,将他枕在她的腿间,轻抚着他的头发。
“别过来!”严园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退后两步靠在了洗手间的门上。
“你怎么回事?我可生气了啊!”新人姑娘有些莫名其妙,不由得恼火起来。
严园喘了好一会,窗外月色依旧,房间里依然整洁,没有四散的床单,碎了一地的玻璃灯罩,拉成条状的窗帘,他迷惑地看着新人姑娘,直看得她沉下了脸。
“我……你让我清醒一下。”说着,他逃也似的奔进厕所,用冷水猛搓着自己的脸,几分钟之后,他擦拭干净,走了出来。
“我等着你解释呢。”
严园平复了一下情绪,坐到了床头,再一次搂住了新人姑娘。“没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你这呆子,真能YY。”听完严园的离奇故事,新人姑娘咯咯笑了,她站起身,做了个让他无比震惊的动作。下一刻,她褪去了所有能遮住身体的东西。只见,领如蝤蛴,肩窝似锁,将将堪握的胸怀,腹下若隐若现的乌丝,都完整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长夜漫漫,你还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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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古镇还沉寂在一片宁静之中,只有桥那头酒馆的灯亮着,还能听见里面稀稀拉拉的歌声。
一个背着布幡,晃晃悠悠的身影靠在该地最大的民宅客栈的外墙根上,席地而坐。他拔开酒壶的盖子喝了几口,忽然说道。
“出来吧,就你那点道行还躲什么躲。”
“我都看见了,不然此刻便是你魂飞魄散之时。”
“念你还与他有一分情缘,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
“时辰已到,我就不送了,来生切勿亲信歹人,害人害己。”
说完,他点点头,又喝了一口,便站起身,抽出了背后的布幡。
“我可没说过也渡你一程。”他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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