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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的故事_我是个演员(第2章 牵丝戏·后) 第(2/2)页

“柳郎,我好好的呢,你出来作甚。”她左手悬于身侧,温热的**顺着指尖落在潮湿的石板上,沁出一朵血红。她望着他,眼里都是化不开的温柔。

“我……是我累了你!”柳树抱着她,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说好的要相守到老,哪有这些个负呀累呀的说法。”她啐了他一口,右手轻抚他的长发,依着往常那般,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安慰着他。

柳树忽然在她身前跪了下来。

“我不知无魂之物化形本就是千载难逢的机缘;我不知你守望千载,再一世便入得大道;我不知你因我思念亡妻心魔入体,破了道行污了清白也要施救于我。我不知……”

女子脸上的表情不见了,“你原本不必知道这些的。”

“都怪我!为一己私欲却坏你千年修行!”

女子望着他,忽然生出个奇怪的脸色,有忐忑,有荒诞,有怯怯。

“莫要说那胡话,我只问你,这些年,我可当得你妻。”

柳树滞了滞,恍然大悟,他看着她,面色柔和,似忆起了一些令人怀念的往昔。

“得妻如此,别无所求。却是我……”

“柳郎,你再喊一遍我的名字。”

“吾妻……葳蕤……”

“好,好!我记着了。”她眼角有流光掠过,她搂着他的脖子,她在他鬓间轻语。他闭上眼,静了下来。女子置他于案上,又起身立于庭院中央,虽有些狼狈,却依旧身形孤傲,亭亭而立。她心有不甘,再想抬起右手,却看到那边金先生朝她投来怜惜的眼色。

“若我就此离去,先生可否放我柳郎一条生路。”

“如此……好罢……”

她终于又笑了起来。慢慢朝着火的大屋走去,一边走,一边轻唱,踏入了火光之中。

兰花指捻红尘似水,

三尺红台万事入歌吹。

唱别久悲不成悲十分红处竟成灰,

愿谁记得谁最好的年岁。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

灯火葳蕤揉皱你眼眉。

假如你舍一滴泪假如老去我能陪,

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

(注:引用歌词,关键字:牵丝戏)

忽然看见火光中央,一具华服木偶自己慢慢站起,悲凄地对着地上的男子微微欠身,似示告别,朦胧间却见那傀儡仿佛活人一般微笑着,就要淹没于大火之中。柳树怪叫一声,从地上跳起来,极目四顾,而后直直投入了火中,一时间火光冲天而起,染红了这片皓月当空。

“于你说好的,这便与你长厢厮守。”

烟火里,二人相互搀着,向这边大屋的两边作揖,时间长了便消散在夜空中。

金依然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焰火消亡,良久,他说道,“没为难你吧?”

罗进水从一边走了出来,恭敬地递上一卷书信,金看了数行,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天书门下,果然不同凡响。”

罗进水谦虚了一番,又有些茫然地问道,“金先生,你说这人都在想什么呢?”

“思其所想,行其所能。关键是,你付不付得起这价钱。”

罗进水闻言如醍醐灌顶,面带微笑,不住摇头晃脑,心里想着:搞毛啊,这张口就来一句有的没的谁听得懂啊?大师们各个都不会好好说话吗!他忽然想起件事来,一拍脑门说到,“先生,我在旁边房间还看到个昏迷不醒的妹子,你看是不是……”

金看到**的女人时吐槽之魂在心中猛烈地生长。这不逗号姐姐么,这半道就走了,莫非后来真来找人约了啊?大半夜是怎么翻进来的啊?还有你一个路人角色在故事最后出来晃这么一下是几个意思啊?

罗进水在一旁看他脸上涨得通红还以为他受了什么内伤,刚要出口询问,只见金咳了咳开始叮嘱处理事项,那意思就是我后面还有事不便出面,你就把人家送回去就完事了。罗进水看他很严肃,瞬间就会错了意,心想你这是给小辈创造机会英雄救美呢,我懂,立马就涎着脸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把那妹子往背后一放,头也不回的走了。金还要说些什么,看这厮冲他一树大拇指面带谄媚扭头就走,也是半天说不出话来,摇了摇头,戴上墨镜,从兜里掏出一根银色的棒子,在上面的液晶屏上点了几下,往隔壁亮着灯火的人家走去。

且说这逗号姐姐悠悠醒转,感觉自己正迷迷糊糊地趴在一个人背上颠簸着,她虽然生性泼辣,深夜里忽然在荒无人烟的地方醒过来,脸都僵了,嘴一哆嗦就问出了一个千古闻名的哲学问题来。

“你谁啊?哪来的啊?这是要去哪啊?”

罗进水本来胆子就不大,这大半夜在荒郊野岭徒步也略显渗人,突然从背后幽幽地来这么这么一句,吓得他下意识就松了松手。

逗号姐姐只觉得屁股上传来一阵剧痛,一时间忘了恐惧,张口喝到。

“卧槽你是不是个带把儿的呀,平时在娘们儿身上哆嗦也这么没劲啊?”

昏暗的路灯下,两人大眼瞪着小眼,一时间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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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此篇乃是某天深夜偶得一曲古风《牵丝戏》,循环许久之后脑补出的一篇东西,不过写着写着好像有点玛丽苏风格了?写作时对歌词和故事背景略有借鉴和删改,还望读者知晓,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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