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三天过去了。
秦夭夭熬了三夜,直到撑不住,才趴在床边睡着了。
一直挂着营养药的傅司庭终于转醒,冷眸掀开的那一瞬,溢出心疼。
只见趴在床边的人儿,即便睡着了也不肯松懈。
纤瘦的手,紧紧捏着药水袋。
许是担心**太凉,直接浸入血液会引起不适,试图用自己手心的温度来捂热药水。
那张侧靠在床面上的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心疼的感觉,不由自主地在心底蔓延开来。
傅司庭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左右过情绪,哪怕自己的母亲病重,他也一直都是理智且清醒的状态。
可这一刻,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向她倾斜。
抬手缓缓伸向那张脸颊,想要触碰。
可下一秒,本来睡着的人突然惊醒。
想要触碰她的那只大手,也在这一刻下意识收回。
“二爷!”
下意识的呼喊,足以证明秦夭夭哪怕睡着了,心里惦念着傅司庭。
秦夭夭醒后先是怔愣着,随后才反应过来傅司庭已经醒了。
“二爷,你终于醒了!”
“你饿不饿,想不想吃什么东西?”
“你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一句接一句的关切,如潮水般涌来。
傅司庭看着她着急忙慌的样子,心头一暖。
却是面色不改的看着她,“你紧张什么?”
“……”
秦夭夭顿时噤声。
对啊,她紧张什么?
人又不是自己害成这样的,谁让他贪杯,要喝下那杯药酒的?
“没紧张,我就是担心你死了,我要守活寡。”
傅司庭知道她口不对心,却也不拆穿,只是说:“放心,死不了。”
“……”
傅司庭看了看她仍捏着药袋不放,眉头微挑,“手不酸?”
秦夭夭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收了手,然后控诉他:“酸死我了!都怪你!”
傅司庭唇角上扬,语气带了些许宠溺,“少来。”
秦夭夭见他状态好多了,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手托下巴盯着他,认真地问:“我守了二爷三天三夜,二爷要怎么感谢我?”
傅司庭略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凝着她说:“一亿支票,或者现金,你自己选。”
秦夭夭:“……”
傅北深的这个梗他是过不去了吧?
既然是他主动提的,那就别怪她胃口大!
她手一摊,“我要现金,二爷倒是拿出来给我。”
“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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