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自己是有意晾着白羽。
小姑娘眼底的情意那么明显炽.热,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可是他不敢迈出这一步。
白羽今年才十八岁,还在上大学,她的情窦初开完全可能只是一时的情绪上头。
谢与回避了白羽的目光,“是,的确是这样。”
白羽毫不犹豫地戳穿了他:“你说谎。”
谢与无言以对,索性将手里的球杆放下,转身准备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白羽抓住了衣袖。
“谢与,我是认真的。”
“认真”两个字,一下子戳中了谢与最在乎的那个点。
他的犹豫与踌躇,说好听点是成熟,说难听一些就是懦弱。
谢与望着白羽,她有一双很好看很清澈的眼睛,当她这样凝望着一个人的时候,似乎能够看透他的内心。
谢与并不想被她看透,于是转身就走,狼狈地落荒而逃。
这一次,白羽没有追上去。
她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谢与离开的背影。
白越和傅北深的赌球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要论球技其实没有什么悬念,白越技术稳定心理素质好。
但是傅北深比较会玩赖,总是搞一些精神污染。
因此两个人倒是斗得不相上下,很快到了决胜球。
傅北深认认真真地打进一球后,轮到白越。
白越计算好路线和力道,举起了球杆,却听见傅北深叫了一声:“谢与那货怎么走了?羽儿妹妹好像哭得很伤心啊!”
明知道傅北深总是耍这样的小手段,但事关自己的妹妹,白越还是难免有些分神。
决胜一球没能打进。
傅北深欢呼了一声:“怎么样怎么样,输了吧?心服口服吧?”
白越淡淡瞥了傅北深一眼:“你说呢?”
傅北深倒也知道自己有些胜之不武,痞笑着搭上白越的肩膀,“我知道我有那么一点点耍赖,这样吧,我不要你的私宅,你就告诉我,你到底喜欢上我庄子里的谁了?”
白越将傅北深的手拿开,朝着他一笑:“逗你玩的,根本没谁。”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往白羽那边走去。
傅北深愣在原地好一会儿,不能接受这个答案。
“你是不是诓我呢?”
白越头也不回:“对,就是诓你。”
傅北深:“……”
合着就还是风流帅脸和尚心,怎么都不开感情这一窍了呗?
白越走到了自己妹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孤零零一个人站在这里,头微微低着,看起来的却像是在哭。
可白羽抬起头来时,脸上却是灿烂的笑容。
白越觉得有那么一点诡异,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没事吧?”
白羽摇摇头:“没事啊!”
白越指了指门的方向,那里已经看不见谢与的影子,“那你,那他,那你们,这是,嗯?”
白羽没说话。
白越叹了一口气,揽住妹妹的肩膀:“有哥在,你不用假装开心。”
白羽却又笑了:“七哥,我真的不是在强颜欢笑,相反,我已经确定了他的心思,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众人离开高尔夫球场时,天已经黑透了。
白越带着白羽告别秦夭夭等人后,开往另一个方向。
来的时候,傅司庭和秦夭夭、傅北深和秦凉是两两开车过来。
但傅北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喝了一点酒,以至于返程的时候不能像来时那样,四个人只好上了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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