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真的不确定,傅泠说的家里突发状况到底是在指什么。
不过,无论是什么,都不是一个客房清洁应该过度关心的。
脸上的愤怒淡了淡:“那你也不能把火往别人身上撒好吧?哎哎哎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她做出一副还生着气、却不想再跟傅泠计较的模样,从他的身边走过。
傅泠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秦夭夭被吓了一跳,一边担心傅泠是不是察觉了什么,一边装出一副恐同的样子,甩开傅泠的手。
“你是不是变态啊?都是大老爷们你怎么动手动脚的!”
傅泠眼中闪过一丝愠色,很快又压了下去。
“我只是想正式地跟你道个歉,我没有恶意。”
秦夭夭道:“免了吧,你这个人也太奇怪了,离我远点就好。”
看着这个“纤瘦男人”的背影,傅泠的心头闪过一丝疑惑。
他下意识开口说了一句:“是因为我的母亲突发脑溢血,可能再也醒不过来,我着急带弟弟妹妹回去见她老人家,才做了鲁莽之事。”
傅泠的语气很温和,不知情的人估计真的会以为,他是一个为人谦和的温润君子。
但秦夭夭知道,这个男人阴险毒辣。
就比如现在,他明明恨老夫人,却能在陌生人面前称呼她为母亲,还要表现出一副大孝子的模样。
秦夭夭将对老夫人的担忧压在心里,装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模样。
“算了算了,别打扰我工作了,真是晦气!”
秦夭夭说完这句话后,就开始做起了清洁工作。
她还是能感觉到傅泠在盯着自己,手便放在了腰间上。
这里藏着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淬了麻药的银针。
一旦傅泠有什么动作,她就会做出反击。
短短的几十秒,好似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直到傅泠走出卧室离开,房门被关上,秦夭夭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那个疯子给糊弄过去了。
不过秦夭夭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那个狡猾的男人,随时可能杀一个回马枪。
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一下傅泠的话是真的还是夸大其词。
她的手才摸到座机的话筒,又很快收了回来。
傅泠能够精准地挑中傅司庭不在的时候找上门来,十有八.九是安排了眼线。
在这种情况下,秦夭夭不得不小心。
因为她不确定,傅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安装了什么监听或是监视装置。
于是她拿来自己的手机,给傅北深发了一条消息。
【海城的情况,我要最详细的实话。】
傅北深的消息倒是回得很快:【……】
秦夭夭皱眉,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发省略号?
她都做好要用各种手段逼傅北深说实话的准备了,却不想他倒是识趣,一条短信一五一十交代了个清楚。
【妈刚做完手术,人还昏迷着,没有生命危险,我已经带她离开海城。】
【嫂嫂,你和二哥安全吗?】
秦夭夭松了一口气,打字回复:【妈的病,等我回去会为她根治,我不会让她有事。】
她没有回答傅北深关于安全的问题。
和傅司庭一样,秦夭夭是很讨厌所谓善意的谎言这件事的。
在她看来,谎言就是谎言,善意的谎言也是欺骗,无非就是包着糖衣的苦药。
甜味会将苦味衬托得更苦,善意也会让欺骗变得更伤人。
所以秦夭夭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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