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夭抿了抿嘴唇,“二爷,你知道的,我闲不住的。”
傅司庭没回应,慢慢的替秦夭夭清洗头发,擦洗身子。
秦夭夭抓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好不好嘛?二爷~~”
傅司庭没说话,取了沐浴液揉出泡泡,在她身上轻轻揉搓着。
秦夭夭又摇了摇他的手腕。
傅司庭终于抵挡不住她的撒娇,无奈的说:“好,你可以去医院,但是答应我,不能劳累。”
秦夭夭连忙点头,笑着补了一句:“二爷放心,再说了在医院里,有什么事也能立马医治的!”
傅司庭本来都放心了,一听这话又眉头紧皱,“能有什么事?”
秦夭夭连忙摇头,“没什么事,什么事都不会有!我胡说八道!”
见她双眼亮晶晶,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傅司庭也不好继续跟她计较,只好抬手在她的鼻尖上一刮,还顺手捏了捏。
秦夭夭笑着甩了他一身水。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开心了,傅司庭也露出了笑容。
一番水仗后,秦夭夭洗得干干净净,但傅司庭却一身湿。
他把人抱到了**,自己在浴室里洗好了澡,再出去时,秦夭夭已经睡着了。
傅司庭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涌起一片柔情。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又摸了摸她的小腹。
自己能尽快从丧母之痛里走出来,是因为有她,有孩子。
可傅北深不一样。
他失去了母亲,心爱的女人又遭此重创,不能振作起来也实属正常。
让秦夭夭代替他过去陪伴秦凉,也未必是件坏事。
想着,傅司庭离开卧室,给孙清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孙清开着车出现在傅家门外。
傅司庭换了一身衣服,坐上了后排。
“二爷,原本七少已经把肇事司机带走,却临时被人截胡。”
孙清的话让傅司庭眉头一皱。
现如今在海城,还有谁敢公然和白越作对?
孙清很聪明的察觉到傅司庭的想法,解释:“截胡的人说,是奉了海城警署长的命令,要审问那个肇事司机。”
傅司庭沉默。
警署长的确是有优先审问的权力,白越身为军区首将也不能拒绝。
沉思片刻,他让孙清转道去警署。
警员非常客气的接待了傅司庭:“傅二爷,我们关署长正在忙,还请您稍等。”
关署长就是从白越手里截走人的那位,他和白越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没有矛盾也没有恩怨。
傅司庭淡声说:“我听说,关署长要亲自审问肇事司机,我作为伤者的亲友,有权利旁听一下。”
警员有些为难,看样子是被交代过。
傅司庭见状,给孙清使了一个眼色。
孙清背着监控,拿出了一个信封塞进警员的怀里。
“你只需要再去跟关署长通报一声,我保证他绝对不会怪你多话多事。”
小警员犹豫了一阵,还是前去通报。
关署长对傅司庭有所耳闻,这位海城的商业帝王说一不二,杀伐果断。
思索片刻,关署长交代:“带傅二爷进来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