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的几次，都给了谢月棠。
谢月棠不仅爱答不理，还很嫌弃，会给他狠狠来上两拳。
至于今天为什么突然带赵小糖来，戎金自己都说不清楚原因。
可能是今天气氛太奇怪，赵小糖又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吧。
也可能是，当车辆停在商场周围时，附近商铺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透过车窗打在了赵小糖的脸上，模糊了她眼下的泪痣。
让他恍惚地以为是谢月棠，所以便带来了。
戎金回神，接下安全带，对赵小糖说。
“下车，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随便买个生日礼物就行了。”
他才不会给赵小糖挑选生日礼物什么的。
看久了，赵小糖也觉得小夜市很有意思，但她对戎金的话并不是很喜欢。
“我也很有钱，我可以买下整条街了。”
赵小糖身为赵家人，伯台的工具人，又怎么会缺钱？
不如说，戎金那点儿当霸总的钱，实际上都出自赵家的财库。
因此，赵小糖说这话，也不假。
“……你能少说两句话，不拆我的台吗？”
戎金在谢月棠的面前，都是没脸没皮的存在。
怎么事到如今，他还要经常在赵小糖这个替身面前丢脸？
“哦。”
赵小糖蹦蹦跳跳地钻入了人群中，像一条滑腻的鱼。
她带着鸭舌帽，又带了口罩，灯光昏暗，倒是遮盖住她不少惊艳的面貌。
不然以谢月棠如今的人气热度，酷似谢月棠的赵小糖出现在这里，保不齐还要引发什么**。
戎金看着她的背影，没想到她竟然意外的能适应这里。
仿佛她以前也参加了不少夜市似的。
戎金晃了晃脑子，抬脚跟上了步伐。
周围是人潮涌动，各色嘈杂的叫卖声响彻耳边。
这里是和戎家，是一个非常极端的对比。
赵小糖四处张望着，嘴上还说着。
“一直没问过你，你喜欢谢月棠的什么？”
喜欢谢月棠的什么？
当然是喜欢她的一切咯！
她的与众不同，哪怕是揍人的时候，也会很好看。
戎金想了想，回答道：“特殊，和直率。”
比起他这种弯弯绕绕的肠子，谢月棠比起来直率太多了。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就是绝对喜欢。
没有那么多灰色地带，纯粹的黑白划分。
但要从这点来看，戎金并不上是看透看谢月棠。
以为谢月棠也有灰色的一面，为了护住谢家军，她能容忍老皇帝做的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
可沈南远知道。
所以现在的戎金只不过是，他以为的以为。
赵小糖却没能从他这两个字品味出什么特殊来。
她只是突然站住，回头反问。
“难道我就不够特殊吗？
我不够直率吗？”
论特殊，她是世界上唯一的傀儡，还是能有自主意识的那种。
论直率，赵小糖也觉得自己没输过。
赤红的霓虹灯打在赵小糖的侧脸上，灯光朦胧，夜色深沉。
一如他和谢月棠初见的时候。
戎金听见心脏骤停了，呼吸都变得安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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