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老鬼接到了杨德才的电话，卖内衣的女生已经被他们控制了，经过调查才知道，这女孩也曾经有过与王茜相似的遭遇。
见面后秦老鬼才知道，这位叫周丽娟的女孩也是五官姣好，虽然没有王茜那般清丽脱俗，但也算是美女了。
“我真想不明白，你们这些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连这种东西都卖，谁会要这东西？还有没有廉耻之心了？”杨德才气得胡子都竖了起来。
“您也太老土了，买这东西的人多了去了。我用过的东西，根本不够卖的，其实那里面只有极少一部分是我贴身穿过的，其他的都是我寝室同学的。”说完这句话，女生放肆地笑出了声，和王茜相比，她少了一份羞耻心。
“既然你被人非法拘禁了，为什么没有报案？”
“为什么要报案？他也没有杀我，再说，这么丢人的事情，被人知道了，我还不被人笑死。”话虽如此，两人实在无法从她表情中看到一丝羞惭之意，相反的，她还有一点儿扬扬自得的表情。
见秦老鬼死死盯着自己，眼珠都不转一下，女孩撇着嘴“切”了一声。
秦老鬼随即坐直了身体，问道：“你有受虐倾向，是吗？”
“受虐？我有病啊，想被人虐待？”
“这么说吧，当被人拘禁羞辱时，你在紧张的同时，是不是感到很刺激？”
“你还挺懂行的？你们公安局的人，都会一点儿心理学吧？这种需求难道就是所谓的受虐？”
“从心理学角度来说，这就是受虐倾向，尤其是处在青春发育期的女孩，因为她们希望尝试一种更为刺激的生活方式，严格来说，这不属于心理疾病。”
“没错，我就是你说的那种人。”周丽娟笑着大声道。
“那么你能仔细描述一下对方侮辱你的方式吗？”秦老鬼道。
相比王茜需要心理疏导，周丽娟痛快得多，她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受到侮辱的细节详细说了一遍。
“而且我看到屋里有一样非常奇怪的东西，是一个大塑料桶，里面装满了红色的**，我觉得可能是血液。那个大桶至少能装二十斤的水，里面却装满了血液。看到这东西，我觉得他肯定杀了人，否则上哪儿弄这么多血呢。您说，是吧？”
“可是杀了人，为什么要把血留下来？”秦老鬼问道。
“那谁知道，这人本来就是个变态，我可是正常人。”女孩道。
秦老鬼不想和她在这件事上扯闲篇，转移话题道：“周丽娟同学，如果我们让你回去并且为你保守秘密，你能保证将来不再做这种生意吗？赚钱的方式有很多种，难道要靠出卖尊严才能赚钱？”
“我觉得您说的根本不对，因为不要脸的不是我，而是那些买我**的色男。他们那种丑态没让你看见，真是要多下贱就有多下贱。再说，卖内衣不犯法吧？”
两名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中年男人没再继续劝导周丽娟。
过了两天，秦老鬼接到了一个电话。他依照约定，走到医院的门口，只见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穿着得体的西装衬衫，右手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秦老鬼走过去问道：“你就是赵阔海？”
“没错，您是杨警官吧？”
“我其实不姓杨，姓名不重要。王茜在神经科四床，你去看看她吧，这对她非常重要。”
“真是太感谢您了。”男青年随即往病房走去。看着他的背影，秦老鬼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但愿天下有情人最终都能有个好结果。
马三平明天就要办理出院手续了，这意味着秦老鬼三人将离开凉京，一切案情都将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来这里本来也不是因为这宗案子。
可让秦老鬼没想到的是，这一天接连发生的事情简直让他措手不及，可以说是惊天逆转。而这一切，是从中午他踏进厕所开始的。
秦老鬼进了厕所后，蹲在隔间里，满脑子想着凉京学院“流血厕所”的谜团，这时他听到厕所大门“啪嗒”一声锁上了，他立刻警觉起来。片刻之后，只听有人点烟，再接着是有人敲门，然而锁上厕所门的人就是不开。秦老鬼知道，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也知道对方是谁，便起身从隔间里走出去，果然见到岳峰阴沉着脸站在厕所门口。
“你就是杀害四名学生的凶手，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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