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去了厨房后，很快端来五杯自来水，一一递给三人道：“喝茶，都别客气。”最后一杯水，她放在距离自己最近的椅子处，对着空气说道，“你这孩子，一点儿都不听话，泡好了茶也不送上来。”
说这话时，她的表情极其自然。三人看在眼里，却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女人古怪的行为，令这间装饰奢华考究的大房间里透露出诡异的气氛。文艳丽不由自主地朝马三平坐的地方挪了挪。马三平也老实不客气地悄悄伸手搂住文艳丽的腰，他知道，每当她害怕时，就是自己乘机吃豆腐的最佳时机，果然文艳丽并没有反抗。
“能请教大姐怎么称呼吗？”秦老鬼觉得有必要测试一下这个女人的精神是否正常。
“我叫陈月明。”女人顿时收起了笑容，表情严肃地说道。说“陈月明”三字时，她简直比说起自己的信仰都要严肃。
“陈月明？您的儿子不是叫陈月明吗？”秦老鬼试探着问道。
“没错，我儿子是叫陈月明，怎么了？”女人的表情有些奇怪。
“可是您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陈月明，刚刚不是说了吗？你记性太差了。”
“明白了，能请问一下您丈夫的名字吗？”
“我丈夫姓陈，名叫月明。”女人依旧是满脸严肃。
秦老鬼沉吟片刻道：“那成，感谢您对于我们工作的支持，如果有需要，我会再来的。”
“没问题，随时欢迎你们来做客。就是我不在家，月明肯定也在家，我知道的情况，我儿子肯定也知道。”
走到公寓大堂时，秦老鬼又去找保安问道：“请问一下，二十八楼的住户是一个人独居吗？”秦老鬼终于知道，他们进电梯时，保安为何会有如此奇怪的表情了。
“没错，她名叫李秋珍，你别看她脑子不好，她的哥哥可是个大人物，就是市公安局局长李茂栋。你们应该知道他吧？”保安一看就是个话痨。
秦老鬼每次出外勤，介绍自己的工作都是安全调查员，这是个模棱两可、涵盖范围非常广泛的称谓，听着容易让人联想到当地公安部门。不过李秋珍居然是李茂栋的妹妹，这一点很出乎秦老鬼的意料，而李秋珍既然与这个案子扯上了关系，李茂栋自然更加脱不了干系。这让秦老鬼坚定了将案子深挖下去的决心，他确信，这里面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回去后，秦老鬼立刻在系统里搜索李秋珍的资料。果不其然，系统给出了李茂栋的信息，还有一些兄妹二人的合照。看来这兄妹俩的关系很好，因为每张合影里，李茂栋都是左手叉腰、右手搂着妹妹的肩膀，从小到大，这个姿势就没有变过。秦老鬼指着两人幼年时一张合影道：“这种姿势就叫天生卫士，多见于兄妹间，或是尚未确立关系的男女朋友间，因为男方从心底里就有保护女方的潜意识。李茂栋肯定是个好哥哥。”
不过给出了李茂栋的资料后，系统再也没有给出别的线索，看来李秋珍的社会关系并不广泛。秦老鬼略一沉吟道：“王建立那件案子与李秋珍有关联，李秋珍又是李茂栋的亲妹妹，你们觉得，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特殊关联？否则很难解释，李秋珍为什么会跟王建立的案子有关系，况且她住的地方很高档，这不像一个丧失了工作能力的精神病人能负担的。”
“还有那个陈月明，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文艳丽有些恐惧地说道。
“嗯，要查一查。”秦老鬼立刻将这个名字输入系统。经过搜索，系统很快便给出了一份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案件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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