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刻认了怂,打着哆嗦,老老实实地说:“我……我也不清楚。他说……他回去看老婆……让我来顶几天班给我五百块钱。”
楚西辞走进值班室,在里面找了一通,从抽屉里翻到一张工作牌,他记下牌上男人的长相,将工作牌交给小五,又写了个地址给他。
“这个人就是之前的保安,去这家餐厅查查。”
“我马上去!”小五得令忙应答。
楚西辞兀自往外走,小五在身后叫他:“楚教授,师姐没跟你一起?”
楚西辞身形微滞,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脚下步伐加快,走出了学校。
公安局召开了紧急新闻发布会,动员全市一起搜寻五名下落不明的女孩,并张贴出悬赏公告。上面提供的奖金数额足够诱人,促使街上陆陆续续出现不少自发前来寻人的市民。
这一夜,整座城市未眠。楚西辞坐在车内,单向透视的玻璃为他营造了一个良好的观察和隐匿之所。深沉的沉默中,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来电显示上“卿清”两个字醒目刺眼。
楚西辞连忙按了接听键:“喂。”
那边传来的声音让他有点恶心地皱了皱眉:“Jason,想念我的声音吗?”薄江来有点遗憾地说,“真可惜我太忙,错过了你的生日。不过,你喜欢我送去的生日礼物吗?”
“她在哪儿?”楚西辞开门见山地问道。
“真抱歉,S先生说游戏要保持神秘感才有意思,我不能提前泄露谜底。”
“她跟整个游戏没有关系。”楚西辞遏制不住怒火。
“对,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不过是我们双方玩游戏的一个筹码而已。游戏有输有赢,筹码自然会被牺牲,不过我想楚教授你也不会在意,毕竟对你而言,那些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电话那端传来隐隐的笑声,“Jason,拜托,别告诉我,你对她有感情了?”
楚西辞没理会他,只淡声剖析这起绑架案:“那对双胞胎的确是在校园内被绑架了,从视频里两个人走路的姿势和僵硬的肢体判断,她们衣服里应该绑着枚小型炸弹,而做这一切的人,就是从23号开始无故失踪的那名保安。他根据你们的吩咐,让这对双胞胎坐上了一辆停在东风大桥附近的面包车。至于车,是一个蠢货替你们从修理厂弄来的,他开车过去的时候,那名保安应该就在路口一家小型商场二楼的餐厅里盯着他,这一点问问餐厅里的人或者查监控就能弄清楚。之后,你们利用两个女生的手机对剩下三人进行诱骗。”
电话那端传来掌声,薄江来沙哑的声音徐徐传来:“推理得很精彩,基本无差错。不过楚教授,现在重点是在这座人口百万的城市里,她们会被藏在哪儿?如果你不能及时找到她们,那么几天后你可能会见到五具……噢,不对,应该是六具尸体。顺便说一句,Jason,如果你愿意跪下来求我,你的那位助理小姐,我可以考虑留个全尸给你做纪念。”
楚西辞优雅地吐出两个单词:“Fuck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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