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声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惆怅，看向宋稚言的眼里都多了几分伤愁：“我……我无能为力了很多次。”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线似乎都在强忍着发抖。
宋稚言却彻底愣住了。
周聿声也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才慢慢的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他牵住了宋稚言的手：“我慢慢和你说。”
周聿声拉着她往前走，冷静了不少后才说起了自己可怕的噩梦。
他都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开始做一些噩梦，可偏偏醒过来后，却什么都不记得，一开始他倒是没有当一回事，直到后面梦境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周聿声不得不重视起来，他甚至还找了心理医生，可最后的结局也只是他压力大，让他注重休息。
但他知道，不是他压力大，是肯定发生了什么。
他那时候唯一记得，就是梦中，见到了宋稚言的脸。
宋稚言恍然：“所以那天晚上，你的反应那么大。”
在周聿声来到乡下的第一个晚上，当时还把她吓了一跳，现在想来，应该也是因为觉醒的愿意。
“是，也是从那天开始，我的梦境清晰了。”周聿声紧紧攥着宋稚言的手指：“我一开始也以为自己是疯了，直到我在我的邮箱里，看见了你和灯灯的亲子鉴定。”
“等会，我和灯灯的亲子鉴定，怎么会出现在你的邮箱里？”宋稚言有点糊涂了，她和灯灯的亲子鉴定还特意避开了有周氏明氏两家参股的医院。
“是明露。”周聿声道：“她拿着你和灯灯的牙刷做亲子鉴定，但是没想到那家医院我有股权，我之前带你去体检过，他们内部有记录，所以就找了林数，把亲子鉴定发给了我一份。”
“所以那天你带着灯灯走得那么快，就是因为看见了亲子鉴定？”宋稚言叹了口气，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她就说嘛，明露在哪儿弄的亲子鉴定，合着她偷偷摸摸还了牙刷，并且自己还蠢到没有看出来。
“可是你怎么想着把灯灯带走？”宋稚言还是不明白：“那是我和灯灯的亲子鉴定。”
周聿声捏了捏她的手指：“别和我说，你看不出来灯灯和我很像。”
他其实一直都这么觉得，只不过一开始只是想着是巧合，但看见亲子鉴定过后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自己的脑子里闪过。
有些念头一旦产生，很多事情就自动变得合理。
所以他才会那么着急地带着灯灯回锦城，为的也是亲子鉴定。
却没想到，他真的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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