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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上娇妻狂孕吐,东北家属院喜疯了!_一颗大大白菜(第18章 这女人,好大胆) 第(1/2)页

黑暗中,赵文昌只觉得女人的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还没来得及拒绝,一只微凉的手就覆上了他握着那“胖蜜蜂”的大手。

姜晚秋轻轻咬了咬唇瓣,引导着他的手,朝着那热量的源头探去。

“你……”他喉结滚动,嗓子里挤出一个干涩的单音。

“别动。”她的声音也跟着抖的厉害,明明两个人之间还什么都没有做。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屋子里只剩下那持续的“嗡嗡”声和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那要命的“嗡嗡”声终于停了。

等赵文昌混沌的脑子渐渐清明过来,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反手死死抓住了女人的手。

还好,还好这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看不到他失态的模样。

他瞬间松开了女人的手,连带着把姜晚秋也推了开。

黑暗中,他看不见姜晚主那张早已红得能滴出血的脸。

“咳……”还是姜晚秋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不自然,“地铺凉,你……你还是上炕睡吧。指不定就是夜里睡地上吹了风,才烧成这样的。”

赵文昌没吭声,只是手脚并用地从地铺上爬了起来,准备离开。

“你去哪儿?”姜晚秋听见动静,下意识就要扯男人的袖子。

黑暗中传来男人闷闷的声音:“换条裤子。”说完,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顺便,洗洗。”

姜晚秋有些尴尬的又默默地松开了手,听着男人摸黑打开门,又“吱呀”一声关上。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赵文昌就醒了,自己到底还是被姜晚秋硬拽着,睡在了炕梢。

两人中间隔着一床被子,像楚河汉界,谁也没过线。

他睁着眼,看着头顶灰扑扑的房梁,昨晚那荒唐又刺激的一幕,跟放电影似的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女人。晨光透过窗户纸,给她恬静的睡颜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等姜晚秋起来的时候,赵文昌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炕沿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那东西,是打哪儿来的?”他毫不避讳的问出了口。

姜晚秋正打哈欠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脸上挂起一抹浅笑,胡诌起来:“哦,那个啊,是我们城里人用的,按摩的,专门活血化瘀。我看你昨晚烧得厉害,浑身发烫,想着给你通通经络,没准能好得快点。没想到……嘿,还被我开发出新用处了。”

她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

赵文昌听的眉毛挑了挑,显然是不信女人说的胡话,但也没出口反驳。

这个女人……跟他以前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她在这方面,大胆、开放,甚至……熟练得异常。

赵文昌突然对这女人过往的感情史,有些好奇。

田里的秋收到了最紧张的时候,大家因为连日劳作,都有些焉头巴脑的。

赵富却一反常态,干劲十足,脸上笑眯眯的,手里挥着镰刀跟使不完的劲儿似的,割倒了一大片苞米杆子。甚至还有余力帮着力气小的妹妹赵惠,把沉甸甸的苞米捆子往车上搬。

赵惠看着自家哥哥红光满面的样子,几次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又给咽了回去。

“当家的,歇会儿,喝口水!”嫂子李秀娟喜气洋洋地挎着个篮子走了过来,拧开水壶递过去,又掏出毛巾给赵富擦额头上的汗。

赵富接过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凑到李秀娟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李秀娟的脸“唰”地就红了,举起拳头娇羞地捶了他一下,“这么多人呢,瞎说啥!”

赵惠在旁边看得直犯嘀咕。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哥和她嫂子都多久没这么亲亲热热的了?

她哥“那方面”不行,嫂子天天不是甩脸子就是骂人,家里就没个安生日子。

可这几天,嫂子脸上都快笑开花了,看她哥的眼神都带着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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