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言贴近她耳边低语：“回去房间呀！做我们爱做的事情。”
说罢不等她说话，便打横抱起她，两人正打闹着，却不料耳边响起一个翁声翁气的声音：“卓老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卓有姿抬头一看，小包正直愣愣地站在他们面前，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不由得脸色发烧。吕不言也是一惊，几乎把卓有姿扔在地上。
卓有姿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强作镇定：“小包说吧，你有什么事？”
小包说：“刚才我在网上看到一份寻人启事，我见过那个人。”
卓有姿不解地盯着小包：“什么寻人启事？”
小包说：“那个人叫杜克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卓有姿眼前一亮，一把抓住小包的手：“原来你说的是杜克拉！太好了，你在哪里见过他？”
小包却摇摇头：“不记得了。”
卓有姿拼命地摇晃小包的手：“怎会这样？你的记忆不是都恢复了吗？你快想想，这件事情很重要！”
吕不言忙拉开她的手：“你别急，让小包再想想。”
小包安静地想了一下，还是失望地摇了摇头：“奇怪，过去的事情我都记起来了，可这个人，就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
吕不言沉吟着：“你苏醒以后，有没有出去过？”
小包摇头：“没有，没有出去过，家里要用的东西，都是网购的。”
卓有姿脱口而出：“难道是送快递的人？”不过她自己也觉得这不太可能，不禁尴尬地笑了，难道杜克拉不远万里跑来中国，就是为了当个快递员？
吕不言沉思了一下，分析说：“如果小包没出过门，这个人又不是快递员，那么最近不可能见到此人。再往前，小包昏迷了一个月，一直在健源公司剥皮洗胃，那只能说明，小包见到这个人，最少也得在一个月之前。”
卓有姿兴奋地说：“对！小包见过的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杜克拉本人！小包，你再好好想想，如果你能提供线索找到杜克拉，公安局一定会隆重表彰，你会跟大鹏一样立功！”
小包兴奋地看着卓有姿：“真的吗？”
卓有姿与吕不言均朝他鼓励地点头，小包低着头又默默地想了一下，气馁地摇头：“可是我还是想不起来。”
次日，卓有姿一起床便去找小包，小包见了她只是垂头不语，显然还没有忆起在哪里见过杜克拉。看小包怏怏不乐的样子，她倒不忍心了，拉着小包的手安慰了半天，让他不必太紧张，顺其自然就好了。
因为姽婳仍然在公安局，卓有姿也就没回GREEN，直接去了陈俊伟的办公室。推开门，姽婳坐在窗前，依然像昨天那样半闭着眼睛，轻敲指尖在虚拟的空间搜索着，大鹏坐在一边守着她。
秋日的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额头上和脸上，卓有姿略有点分神，她看着姽婳觉得自己好像在照镜子，不知道别人看着长得一模一样的她们，又有什么感想？
“来了？怎么不进去？”有人在身后说话，她回头，陈俊伟正看着她，两人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大鹏见他们进来，站起来正要跟他们打招呼，卓有姿和陈俊伟不约而同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影响姽婳，大鹏也就微微点头，坐了下来。
陈俊伟让卓有姿在沙发上坐下，卓有姿用探究的目光看着陈俊伟，陈俊伟默默摇头，他的眼中布满血丝，料想昨夜也是一夜未睡。
卓有姿便轻声安慰他：“别急，姽婳不是还在搜索吗，也许再过一会，就能搜索到了。”
陈俊伟点点头：“希望如此。”
卓有姿看了看正在认真工作的姽婳，压低声音说：“对了，告诉你一件事，小包说，他好像见过杜克拉。”
陈俊伟激动地看着她：“真的？在哪里？什么时候？”
卓有姿无奈地摊摊手：“他还没想起来，他只是记得见过这个人，但却忘记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陈俊伟皱眉，过了一会才问：“那他能确定是在死机前见过，还是死机后见的？”
卓有姿答道：“应该是在死机前，我问过他了，他说苏醒后没有出去过，除了送货的快递员外，他没有见过任何陌生人。”
陈俊伟沉吟着，“如果小包是在死机前见过杜克拉，那么起码是在一个月之前，那时候他见过的杜克拉，极有可能就是杜克拉本人！”
卓有姿兴奋地点头：“是的，我也这么想……我让他想到了马上跟我联系。”
卓有姿突然想起来，昨天小包跟她说，他在医院死机后，还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也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他无法作出反应而已。“不过……”卓有姿犹豫着说：“小包在死机的时候，也能看见人。”
这句话卓有姿说得声音不大，但陈俊伟和大鹏都惊讶地看着她。卓有姿看了一眼姽婳，姽婳脸色平静，依然沉浸在虚拟空间的搜索工作。卓有姿便把小包昨晚跟自己说的话又说了一次。
陈俊伟惊讶地说：“我记得姽姽重装程序后，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
卓有姿笑了笑：“每个MT机器人都不一样，他们智能延伸的方向也不尽相当，姽婳善于进入各种虚拟空间和电子产品，大鹏有一个万嗅万灵的狗鼻子，小包以前能与猫对话，这次重启，还发现了他在昏迷的时候能正常接收信息。”
陈俊伟感叹：“太神奇了！”
卓有姿笑着说：“我记得以前在美国上大学的时候，教授跟我说过，其实我们人类中拥有某些潜能的个案也不少，比如超强的记忆力、超强的耐力，甚至远胜犬类的嗅觉和听觉。至今为止，人类的很多超能力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而机器人的超能力，更容易找到合理的说辞，那就是智能延伸。”
陈俊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如果小包在死机期间也能留下他见过的影像，那么我们查找的范围就不应该只是局限于他死机前。”
卓有姿点点头：“不过这个范围也不大，因为他死机后直接被送去剥皮洗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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