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的头部被海水泡得有点胀，五官像发酵的面包般膨胀了好多，但是卓有姿一眼就认出那张熟悉的脸——她曾经跟他打过几次交道！
娱乐圈老潘！
不是吕不言！
卓有姿的心，倏地落到了实处。虽然这样想对死者有点不敬，但此刻，她真的如释重负！
她的表情被陈俊伟看在眼中：“这个人，你认识？”
“如果我没有认错，”她缓缓地说：“他姓潘，是一名娱记，网站的记者。”
陈俊伟让旁边的民警记下老潘的资料，然后说：“我们走吧，我们还有正经事要办呢。”
三个人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卓有姿一路走，一路想，为什么老潘会在这里出现？难道他跟着吕不言和姽婳来这里了？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溺水身亡？吕不言会不会也出事了？新的担忧，又令她惴惴不安起来。
刚走到路口准备上车，大鹏突然惊喜地指着后面的车：“小包！小包也来了！”
卓有姿定睛细看，可不，后面的车上，小包正坐在副驾驶室上朝这边张望，也许他也是看到了路边停的警车，所以在犹豫着要不要下车看。
按照卓有姿的安排，小包打了一辆车，之前已经跑了三个地方了，这个小渔村离市区最远，是他跑的最后一站。在这里见到卓有姿和大鹏，小包又惊又喜，冲上前先抱了卓有姿，又抱着大鹏问：“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大鹏说：“我们过来找吕先生。”
小包惊讶地问：“吕先生真在这里？”
大鹏愕然地看着小包：“你不知道吕先生在这，那你过来做什么？”
小包解释说：“卓老子筛选了十多个地址让我们找吕先生，这是安排给我的最后一站。”
大鹏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卓有姿焦急地说：“事情要说起来很复杂，先别说了，找人要紧。”
小包忍不住又低声问大鹏：“吕先生……真在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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