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个打扮得时尚可人的导购员，被卓有姿和姽婳一模一样的长相惊呆了：“你们是双胞胎吗？”
不等卓有姿说话，姽婳却已搭上腔：“是的，像吗？”
导购员激动地说：“像，简直太像了！而且你们都长得那么好看！简直可以结成组合进军娱乐圈了！”
姽婳乖巧地一笑：“那你就帮我们拍个照吧。”说罢从包里抱出手机递给导购员，一手搂着卓有姿，一手提着那个奢侈包包，对着镜头微笑。
卓有姿只能勉强配合。
回来的路上，卓有姿依然放不下与姽婳的那张合照。这张照片若给吕不言看见了，该如何解释？
没法解释啊，无论如何，不能告诉他，自己得了重病，不放心他，所以造了一个机器人陪伴在他身边吧？
姽婳在前面开车，手机放在副驾驶室的座椅上。卓有姿坐在二排，探着身子正好够得着包包，装作轻描淡写地从里面拿出了手机。
打开手机里的相簿，却没有了那张合照。
“那张照片，我已经删除了。”姽婳不紧不慢地说。
卓有姿的动作便凝滞了一下。她抬起头，从驾驶室的后视镜中，她看到姽婳一张平静的面。
看着那张脸，就像自己在照镜子一样，熟悉得令人无法躲避，连解释都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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