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五分钟之后他射了,灌了不少在我喉咙里,也溅了不少在我脸上,而我终究忍不住滚动喉咙把里面的精液吞下去。
“抱歉,忍不住了,毕竟我是冒牌货。”这是我“还阳”之后的第一句话。
“已经棒极了,真的,在我经历过的……”他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换成了一句“谢谢”。
“嗯,也谢谢你帮我美容,”我笑,把剩下的精液涂匀在脸上,“内服外敷,高蛋白养颜护肤品,美容师先生,你给多少美女这样美过容啊?”
“不是,我真的是美容师。”他正色说,但下一秒就显得有些期期艾艾,“那个……一会……可不可以再真的……来一次?”
“你是指真的把我变成尸体吗?”我打趣,看着他慌忙摇头的样子,我忽然咯咯笑起来,把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儿,再把右手的食指中指并拢在这个圈里做了一个往复抽插的动作,“至于这个,如果不做,我想我也不会放你走,毕竟见帅哥不能交臂而失之。”
“那……介意我真的给你画个妆吗?”他说这句话时似乎鼓了鼓勇气,甚至比他向我求欢和坦露性癖时更腼腆了一点。
“好啊,那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我想你至少也需要回回气,还有,你能不能利用这段时间给我讲些关于你的事?你可能看得出我好奇心满强的。”
“嗯,可以,不过这毕竟涉及到了我的一些秘密,所以你必须另外答应我一件事才行。”
“什么?”我问,而他已把嘴凑近了我的耳朵咕哝。
“知道吗你很讨厌,贪凉童鞋!”我狠狠捶了他胸口一下。
[chapter:(一)慕冰]
我知道我在不少人眼里可能都很讨厌。
还有,我的名字当然不是贪凉,我叫慕冰,冰就是咱们都知道的那个冰,而慕是慕容复的慕。
据说慕姓来源于鲜卑族,其实就是从慕容这个复姓演变过来的,但我没考证过,我只知道我的姓来自于我妈妈。
如果爸爸妈妈没有离婚,我应该会有个更普通的名字叫刘冰。
可能这就是明明之中自有天意,我妈做梦也想不到她竟然给我改了这样一个名副其实的名字,要知道我可一直是她眼里的好孩子。
高度自律,学习好,爱整洁,守纪律,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年级第一,三好生,班干部。
从小学到中学,再到以全市第三的成绩考到全国最好的医学院。
嗯,我一直是她的骄傲,她精心培养的骄傲。
棍棒底下出孝子。
还有,大概你也猜到了,七年的医学院毕业之后,我的第一份工作并不是化妆师。
那时,我是个麻醉师,按妈妈想好的,我进入了我们那个城市最好的一家三甲医院。
你知道在一台大手术里,麻醉师和主刀医生几乎是同样重要的吧——麻药的剂量,麻醉的快慢,深浅,往往,这是生死攸关的事情。
每次手术前,我都会亲眼看着病人,当然更多的时候是病人家属签下知情同意书,自己认可麻醉的所有风险,包括死亡。很多时候他们还会封一个红包给我,而我会收下,因为不收的话他们会始终惴惴不安。
当然手术后我会把钱退还给他们。
我并不需要这些钱,一来,这份工作的薪水已经足够高,二来,我从手术里得到的东西远比这些钱重要多了。
对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的眼睛很好看?很多病人也这么说过,特别是那些年轻的女病人。
其实不管这些病人有没有这么想,在接受麻醉时,他们大多是看着我的眼睛睡过去的。
而我最喜欢的是看他们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和渐渐麻痹的身体,不管被麻醉的人是男是女,是丑是俊。
甚至有些时候,我会硬。
先别问我为什么,听我讲就好。
[chapter:(二)姬娅]
姬娅是那些病人里最特别的一个,而且……
她是不多见的自己给自己签同意书的,我还记得那时她上翘的嘴角,那时她对我说,帅哥,想不到我做一个简单的宫颈锥切术就需要签两次生死状。
我和她说那不是生死状,她就只是笑,说全麻其实和死一次也差不多,然后和我抱歉说小帅哥我就不给你红包了,我知道你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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