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帐内,一片昏暗中只见少女以一种痛苦的姿势侧卧在被子上,头仰着,眼神呆滞,身体侧着,腰扭曲地歪向一边,左臂压在身下,手指微微蜷曲,右臂则受了强制一边搭在身后;双腿交叉迈开,睡裙卷到尾椎处露出大半个屁股,没穿内裤,大概是生活在人迹罕至的草原的原因吧;离我最近的则是沾了泥土痕迹的一对裸足,足弓细长,足趾圆润,或许是拿来足交的佳品。本来放在平时我得好好摆弄摆弄这个毫无知觉的大洋娃娃的,不过现在事态紧急只得作罢了。我忽略掉摆各种姿势的前奏,粗暴地扒下了少女的睡裙。女孩的双臂高高抬起又无力滑落搭在身侧,如我所料,她连胸罩也没有穿,一对小白兔大剌剌地袒露着,充分发育的果实达到了C,白天由于皮袄裹住了身体显得臃肿我没有发现,现在看来女孩的身材不可谓不完美。我松开手任她倒在被子上,一双魔爪随即跟上握住了那对弹性十足的乳房,熟练地把它们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而少女的表情依然清纯而茫然,丁香小舌吐出一个小尖,我不禁吻了上去。在我数次狩猎经验中,女尸的舌头是一次性品尝的美味佳肴,那些残留的唾液、舌头本身的冰凉以及无意识被带动着舌吻的飘飘欲仙的感觉共同作用,引起快感的效果立竿见影。从品相上说,女孩的舌头还是很不错的,没有经历过初吻的洗礼,又免于了常年分辨菜的味道的磨砺,舌苔质地平滑,舌尖造型乖巧,舌底富有弹性,让人不禁想使出“巴黎铁塔旋转再旋转”与之缠绵。我渐入佳境,收回舌头,快速地脱了裤子,架起女尸的双腿搁在肩上,长枪坚挺,一个怒吼插进了少女的阴户。女孩当然还是处女了,如果不是那就有故事了,陰道很紧,我一次捅破处女膜后竟难以拔出来,虽然被这种温软的肉壁包着我宁愿不拔出来。我费了点功夫抽出半截,带着一点血,然后在这腥味液体的润滑下插了回去,随后便是越来越轻松的抽插往复。一开始我还试图兼顾揉搓乳房和舌吻,不久便发现自己失控般陷入了这令人玉宇澄澈的活塞运动中,空气仿佛催情药般一点点侵蚀着我的理智。我终于忍不住了,低吼一声,把滚烫的浊白液体射进了少女早已失活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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