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意把手机抵还给何晋，一只手伸向了他的额头摸了摸。
嗯，温度降下来了。
“感觉怎么样？”
真实的触感让何晋忆起昨晚，果然记忆没有出错，妈妈真的来救他了。
昨晚那么放肆地依赖着妈妈，现在清醒了，反倒叫不出口了。
“嗯，好多了。”
“那就好。”温昭意拿出了放在保温袋里的粥。
“这是从肯记订的，你先垫垫肚子，等你出院了，我再带你去吃大餐压压惊。”
何晋沉默着接过粥，鼻子一酸，眼泪砸在粥里。
“是温澜，是她害我！”
见不得孩子委屈，温昭意眼泪含在眼眶，极力克制。
“嗯，我知道。我会收拾她的……”
何晋倒也没想着要什么回应，只是心里委屈，就忍不住告个状。
他低头，将脸埋进碗里，大口喝着没什么滋味的粥。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何晋看了一眼来电备注，是何皓。
他关掉了提示音，任由手机震动着。
温昭意看到了那个备注，问道，“不接吗？”
何晋嘟囔着，“不用接，每次联系我都要挨一顿数落……”
温昭意赞同地点头，何皓确霸道，酷爱说教。
或许是久居上位养成的臭毛病，他的任何话都不容反驳，明明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偏偏行事作风处处像个封建老太爷。
除了花钱大方之外，没什么优点。
电话响了几十秒，挂断，又继续打。
何晋继续关掉提示音，如此反复几次。
何皓那边坚持不懈，颇有不接通誓不罢休的架势。
看着父子二人赌气，温昭意开口道，“要不，我替你接吧，或许真有急事呢……”
何晋看了温昭意一眼，将手机递了过去。
刚刚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何皓暴跳如雷的声音。
“何晋，那视频是怎么回事？”
视频？温澜动手了？
免得勾起何晋不好的回忆，温昭意捂着手机转身出了病房。
“我正在处理，视频不会外流，你不用管。”
何皓听着对面略耳熟的声音，“你是谁？”
温昭意思索片刻，没能想到一个妥善的词汇形容现在她跟何晋的关系。
又说了句，“你不用管！”便挂断了电话。
时隔十五年，嘴比记忆更加熟练地很跟何皓打交道。
何皓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满脸不敢置信，这辈子居然出现了第三个敢挂他电话的人！
温昭意推门回去，就看见何晋将自己蜷成一团微微颤抖着。
看来何皓的声音太大了，虽然没有开外放，何晋还是听到了点蛛丝马迹。
温昭意走过去，还没想到说什么来开解何晋，何晋倒是率先开了口。
“什么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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