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不是温润如玉的君子吗?
暴发户没说话。
楚柔发现,只要陈颂棠出现,暴发户就喜欢消失,或者不说话。
奇怪得很。
楚柔知道自己是跳进了黄河洗不清了,索性摆烂。
多说多错,不说总不会错了。
偏偏她这么沉默,到像是无声的承认和抗拒。
陈颂棠将她腰间的链子握在手中轻轻一扯,不疼,更多的是挑逗的意味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放心,我已经找来了最好的大夫,他有办法把你治好。”
这样说着,他的手就摸到了她的小腹处,连声音都低沉起来,像是在笑,又像是勾引“阿楚,我舍不得一直把你锁在这里,等我们有了孩子,我们就回王府,好么?”
楚柔有些痒,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背,轻轻喘着,“我都听你的,表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是想要和他走,我只是想回去,京城的贵女们本也不喜欢我,我又没名分,我留在这,将来她们一定会讥笑我的,表哥,你再信我一次,我再也不跑了。”
她娇喘得厉害,陈颂棠始终看着她的眉眼,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之内,无声地拨弄着,“真乖。”
楚柔的粉面很快就起了薄汗,她闭着眼,咬着唇,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试图将缓慢的快感给压下去。
陈颂棠轻轻笑着,他轻轻吻着她的脖颈,“阿楚,我喜欢听。”
哪怕不是出于本心,他也认了。
只要她的欢愉来自他,同他有关,就够了。
一生一世,她只能是他的。
偏不成全,偏不相让。
一室旖旎风光都被黯淡的月光遮掩了。
陈颂棠亲自拿了帕子给她擦拭,楚柔身酥体软,半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摆弄。
“表哥,都湿了。”
她心里是很不愿意开口的。
可陈颂棠说对了,她实在是被娇养惯了,一点点委屈都受不了。
陈颂棠赤着身子撑在她的上方,手中温热的帕子还在擦拭着她的腿,闻言,他便笑“那叫她们进来换。”
楚柔当即摇头,“不行不行,我什么都没穿。”
陈颂棠将她抱起来,然后随手捡了小榻上的外衫将她裹住“来人。”
楚柔被迫环住了他的腰,外衫虽然宽大,可这样的动作下,保得住上面保不住下面,她半截**露在外头,随着婢女们进出裹进来的风抖了抖。
陈颂棠又是从前那样温柔“冷么?”
才结束一场情事,屋子里又热,冷是不冷的,甚至还爽快了些。
楚柔将头埋在他肩上,“不冷。”
陈颂棠了然,他特意站在了屏风之后,外头就是婢女们往来穿梭的动静。
他低头同她耳语“阿楚,只有我能让你这么欢愉,对不对?”
每一个字传到她耳朵里时带来的都是叫她极为羞赧的痒意。
她忍不住仰着头拉开距离,“你答应我的。”
陈颂棠便只亲她,“回答我,阿楚。”
楚柔受不住,只能说实话“是,只有你。”
陈颂棠叫人日夜盯着她,当然知道洛书只是夜里陪着她说说话聊聊天而已。
这也是他留着洛书的原因。
等婢女们将床榻打理好了,陈颂棠才抱着她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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