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情况了,一个个子中等的粗犷男的,在街口截住了那个块头很大的男人,俩人撕掳起来,我又走了几步就完全看清发生什么事了。黑手跟他两人硬碰硬的对拳头,不过还是那个大块头的男的占上风,突然黑手跺了他一脚,这人被袭受疼,黑手硬是又补了一脚在他的要害,他疼的蹲下一时起不来,眼见着我了,马上把揣兜里的那几张散开的钱扔我脚底下了。黑手也没再动手,我们眼看着他缓慢起身,姿势别扭的离开这里消失于街道的尽头。
我把钱装好,看了看黑手。这里虽然还是城里可离繁华大道,远了点,离我们说的接头的国兴路更远一点,这人真不愧是职业流浪汉,活动范围真不小。他上身还是穿的我给他买的化工厂工装,可下身和鞋都不是我给他买的,看起来又像是哪里捡来的,不过比他洗澡时扔了的那一身干净了点。
黑手安静的和我对视了几秒就要离开,我叫住了他。“我不是不想给你弄个地方住,只是我自己也没地方,要不你再等我两天!”我对他说。“哇啦!哇啦!”黑手连比划带摇头,意思我不可信他觉得跟我不保险,放弃了。他又比划叫我在这里等他,他离开一下。我还没同意他就一溜烟的跑了!我将就的等他,如果他四五分钟不出现,那我就走了。五分钟转眼即逝,黑手也没出现,我还是纠结在去不去找小张的路上,慢慢前行,这时,黑手的“哇啦!”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眼,他拖着个那回我见过的彩条女生行李箱疾步走向我。过来后,黑手把行李的那个用来拖行的把手交到我手上。“哇啦!哇啦!”的说也半天,这回我真不懂他什么意思,只是把手搭在把手上。黑手和我“交谈”了半天,看我不明白,他的手握着我的手,硬把我的手指状态改成握把手的样子。之后在他身上掏摸出来一张纸,一个笔芯画了几个字给我,我就手一看是“这个给你了”。五个字写的糟心死了,还好都能认出。“这里面什么呀?”我问出这话也就后悔了,这么说他又得给我“解释”半天了。可他什么也没说,最后看了箱子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后离开了街口,走了老远才拐了弯,走到另一条路上去了。
我拖行着行李箱走了一会儿,发现很吃力,一个轮子坏了,而且里面的东西还很沉。“装什么了呀?!金条才会这么重。”我想要打开看看,可苦于这地方是大街上,只好坚持往前拖拽它。
好不容易把它拽到了,一个稍偏一点的街心花园,这会儿也不是傍晚跳广场舞的时候,这地方正没人,我在一个离街道远了一点的石凳上坐了。一拉拉锁拉不动,“靠!不会是锁的密码锁吧?”心静了下,直接把密码锁的数字拨成000,这会儿拉锁拉开了。
怪不得那么重了,行李箱里都是好几沓A4纸还有很大的叠起来的图纸,齐棱齐角的垛满了一行李箱,我揪出一张图纸打开看了下。“哎!这个不是……”我正了正身子把图纸叠好放回行李箱,拉好拉锁弄了个好几的密码把行李箱锁上了!“黑手,哪里弄的这些东西了?放我这里的像是危险品。赟哥、梁雾家都不能放。黑手给我这东西干嘛?他知道这些是什么吧?”
扎手的东西,放哪里也不合适,绞尽脑汁了半天,我觉着还是把它放离李家村不远的那个铁道线底下涵洞里!哪里有个旮旯放个行李箱不成问题,也很难被人发现了!
我坐公交车到了青山,然后趁着人少就上了铁道线,一路提着死沉的行李箱尽量快走,累的气喘吁吁也不敢慢一步,跟逃跑也有一拼了。还剩二百来米就到涵洞了,“呜!咔擦咔擦!呜……咔擦……”好嘛!一辆火车占着铁道线了,我忙提着行李箱,闪到一边去了,身子都挪的铁道线外了,下面就是斜的护坡,我无路可退了!“呜……咔擦……咔擦……”火车过铁道的强大噪音震的我耳朵都鸣了,而且这火车的车厢好多节,好半天也没过去,我离火车太近它行动裹起的风,扫过我的面颊,感觉即紧张又不舒服,很有威胁力的。“啥时候,能过去?”我焦躁不安的埋怨。好不容易这辆长火车过去了,我又把行李箱提到铁道线上,由于刚才的那段意外,我再走时慢了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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