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从胡凳上到榻上,爱欲潮涨潮落,最终归于寂静。
当屋内非常态的喘息声彻底的尘埃落定之后,全身舒坦的无比的唐成真是连个小手指都不想动了,而李英纨也是水蛇一般蜷在唐成身上静静的休憩。
过了一会儿,唐成但觉手掌轻抚下的妇人身子慢慢滑动,遂闭着眼睛懒懒道:“看你刚才疯的,且多歇歇,那么急着起来干吗?”。
妇人却没答他,随后就听到榻上一阵儿悉悉索索的声音,这声音先是小而慢,既而又快又急了,等唐成正要睁开眼睛瞅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时,悉悉索索的声音却猛然间停住了。
再然后,唐成就觉得**的胸膛上猛然一凉,睁开眼时看到李英纨正呆呆的坐在他身边,一脸失落,眼中的泪珠子无声的滑落下来。
妇人**的身子上潮红都尚未褪尽,配上这样的表情,别样透出一种哀婉的凄艳。
“这是怎么了?”,坐起身子将妇人揽入怀中,唐成抚着她的香肩温言道:“后悔没等到洞房花烛夜了?”。
原本愣愣呆呆的妇人在唐成的温言下眼泪更多了,不过却始终没哭出声来。
就连一声细微的哽咽也没有。
见她这模样,唐成也没说话再问,只是伸手过去将妇人搂地更紧了,轻抚着她的手也愈发的轻柔。
最终。
无声流泪的妇人僵硬地身子慢慢软化到了唐成怀里,不一会儿的功夫,唐成胸前就已是濡湿一片。
“没了?”。
“嗯?”,唐成微微一愣,没明白过来。
“什么没了?”。
李英纨没说话,只是用手在身下的榻上摸了摸,唐成见状。
明白她说的是女身元红。
“没了就没了呗!”,唐成的声音轻松而豁达,“莫非没了这个我就不喜欢你了,不娶你了”,说到最后,他还特意伸手刮了刮妇人地鼻子轻笑道:“小心眼儿!”。
听唐成这么一说,妇人的眼泪愈发的多了,也终于开始有了呜咽声。
她现在是又后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给唐缺解释,毕竟那晚他在唐成家信誓旦旦地说过她这身子没沾过男人,但是眼下这情形……角先生那事儿又怎能说的出口的……正在妇人心下既后悔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而委屈不已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唐成的声音,“你和兰草儿的事我见过一次,所以你啥也不用说了,真是傻丫头!”。
妇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惊。
既然一喜,欢喜还没过去,脸上就火辣辣的起了一片红,埋在唐成胸前的身子却是藏地更深更紧了,任是唐成用手指去勾她的下颌也绝不肯抬起来。
“这事儿你再不要去想,咱们也再不要说了”,见李英纨像个鸵鸟一样誓死不肯抬头。
唐成的手顺势向下滑动。
随即在她雪白丰满的臀上“啪”的击出一声脆响,“记住了?若要敢犯的话。
家法伺候!”。
妇人身子一颤,头依旧没抬起,但静默了片刻后终于有了蚊蚁般的声音,“家法……是什么?”。
“家法?”,这话却是问得唐成一愣,片刻后猛然一挺身子,“降妖除魔棍,怕不怕?”。
“恩……怕不怕……总要试试才知道”,妇人这蚊蚁般的声音立时又引起了一场新的鏖战。
“小妖精……看招!”。
刚刚平息下地战火再度点燃,屋内原本渐渐回落的春潮再次潮水般涌动起来。
良久之后,云收雨住,榻上的两条肉虫纠缠在一起再没力气动了,妇人心结已消,微微喘息着用懒散到骨子里的声音问道:“阿成,我家回的答婚书你给二老送回去没?”。
唐成两只手与李英纨的十指紧紧交扣,此刻他的两个小指正在妇人地两只手上细细地滑动,听李英纨发问,手上没停的闭着眼睛道:“昨晚林学正宴请本县总捕张文生,我也去做了个陪客。
席间听张总捕说今天有公差要下去咱们村附近公干,我就把答婚书给了他,正好让那公差帮着带下去,这样也省了单跑一趟”。
妇人点点头,又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后,撑着唐成地身子就要起来。
“怎么了?”。
“我得嘱咐兰草儿一声,让她明天早些叫我,起来后就回娘家”,妇人有些磕巴的对唐成道:“公……公公,还……还有婆……婆明天该进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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