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江雪回过头见曾思涛的目光,想起刚才姿势,嫩滑皓白的玉颊不禁羞红低下螓首,心儿轻轻地跳动。这女人酒醒了,胆子大概也小了。
曾思涛觉得该走了,已经是凌晨了。
涂江雪见曾思涛抬手看表,涂江雪自然知道曾思涛要走了。脸『色』有些黯淡,低低的说道:“这个时候出去动静大,周围的人都听着呢,你睡**,我睡沙发就是……”
曾思涛苦笑了一下,涂江雪的脸『色』跳了一下,曾思涛看了下,沙发太短了,就是想睡也睡不下。曾思涛洗澡出来,这今晚扭扭捏捏估计最后还是逃不掉,结婚啊,快要结婚了,也算是婚前的最后疯狂了,结婚后也该对王梓霞好点。
曾思涛靠在**,这乍到陌生的地方,他真有些睡不着。卫生间的门开了,涂江雪走到床边站定,涂江雪在柔和的灯光下看着曾思涛,曾思涛有些受不了,曾思涛想把烟头灭了,涂江雪拿出一个小盒,曾思涛在上面把烟头灭掉,轻声说道:。
“你这是何苦呢?还是找一个人结婚吧,吴大华他敢怎么样?这吴嘉的天,不姓吴!”
涂江雪说:“我希望吴嘉的天会姓曾的,我相信我的眼光,曾思涛,虽然你是书记,但是你知道吗?结婚的婚字为啥要女字旁加个昏字?这就是说女人头脑发昏时才会结婚。不过女人头发昏就是女人爱上一个人了,爱是没有道理的。”
婚字让她一解释还真有些道理,曾思涛开始佩服发明文字的祖先了。忍不住说:“你现在是清醒还是发昏?”
她说:“就看你了,你让我发昏我就会发昏。”
“嗯轻些”“曾思涛感到涂江雪的纤纤玉手握住了曾思涛的大鸟,在她的引导下大鸟归巢,紧凑的感觉让曾思涛有些惊讶,前面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曾思涛有些发昏,第一次?
涂江雪似乎知道曾思涛的心思,用力的一挺身子,不过也疼得她闷哼一声,在曾思涛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抱住他不让他动。
“我不想让你有什么负罪感,也不会破坏你的……”
涂江雪低声的说着,其实眼泪也已经下来了,这第一次既然不能给自己最亲爱的丈夫,总要给自己对眼的人,曾思涛各方面都很优秀,给他也算值得了,总比给那些大肚子老头的好。
“好疼啊……你别动。”
“你这是何苦呢,你……你真是的,这一下子就进去,你受得了啊……”
涂江雪抱着曾思涛,曾思涛看他痛楚的样子,她是第一次,曾思涛自然是要温柔些,因为害怕她疼,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弄得他心急火燎的。这开荒就是一件很辛苦的工作的工作,远不像熟地那般可以随意而为。
曾思涛很温柔的轻轻的动着, 渐渐她的眼波媚如春水,鼻尖上全是细汗,透明粘滑的沿着雪白的脸淌下
“轻一点……轻点好不好……别太用力啊。”
涂江雪首次承欢、新瓜初破的巨痛,经过曾思涛这一番温柔呵护、轻怜蜜爱,已经慢慢退去。同时渐渐有另一种奇妙的感觉取而代之,她又被另一种来自下身幽谷花蕾深处的瘙痒感所折磨,她芳心内感到自己娇嫩的花芯深处,好像被蜂戏蝶舞,鱼跃虫游,浅浅地接触又飘忽远遁,说不出的空虚难过。她几乎被那种不着边际的悬空感弄晕了过去,好想曾思涛大肆宠怜一番,可是碍于女『性』固有的矜持,虽然极度渴盼爱怜,却羞于启齿,只得欲拒还迎地微微耸动自己娇挺的翘『臀』,芳心可可地暗示着心中希望曾思涛有所行动、抚慰芳心。
曾思涛心疼地紧盯着佳人含羞带怯的娇颜,虽然眼角仍残留着未干的泪痕,眉梢依旧有过痛楚的皱迹,但那粉红的玉脸上满是欣慰惬意的浅笑,柔情似水的双眸里溢满欲说还休的春情,渴求的粉嫩唇瓣微微张开,喉咙深处轻吐出腻人的呢喃,这一切的旖旎情景都在向他发出强烈的召唤。而涂江雪娇柔无力的纤手开始紧紧地用住曾思涛的身躯,玉体更不自觉地微微纽动,彷彿祈求曾思涛进一步的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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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