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都是我无能,王西北的人不卖我的帐,老是故意找我的茬,我在苏省现在是处处受到限制,手脚都被绑住了……”
“不是让你和苏省的人搞好关系吗?王西北的人又不知道你我之间有联系,怎么还会有人如此刁难你?”
王西北堂堂一省委书记那里会顾及像他这样的人?胡彪在苏省步步艰难,不过是她使用的手法之一,她需要他去做一件事情,就是要『逼』着他找上门来。
“我一个外地人想要去苏省和别人抢饭吃,谁都排挤我……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
何佳宁没有继续跟着胡彪说这事,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
“阿彪,你比当初跟着我的时候已经壮大了很多了,比起你最初从浦江出来的时候,变化很大吧。”
何佳宁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但是胡彪感受却迥然不同,当初因为被《经济前沿》拿着开刀“祭旗”,把他公司套取银行贷款,行贿受贿之事都抖了出来,他这个从赣南跑到浦江,在浦江滩混出的“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一夜之间就轰然倒下,不得不仓皇逃出浦江,在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里遇到了何佳宁,在其帮助下他整容换面,改姓换名,继续活跃在长三角,在何佳宁的帮助下,重新东山再起,现在身家已经过亿了,但是现在人们只知道胡彪,却是没人认出他就是原来的浦江滩的那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了。何佳宁的这份情他一直记住的,何佳宁有需要的时候,他一定会还的。
胡彪跟着何佳宁这么多年,多少知道何佳宁的一些秉『性』,何佳宁越是这样,说明她越是要说比较重要深刻的事情,他不停地琢磨何佳宁这番话的意味,不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胡彪虽然自诩自己文武兼备,不缺乏头脑,但是和眼前的人相比,他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想不出原因来,只好中规中矩的说道:
“按照我在公司的股份,现在的身价都过亿了,这都是总裁给予的,是总裁的栽培。当初要不是总裁……我现在恐怕都不知道在那里流浪了。”
“那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想到江东或者回浦江发展吧?”
胡彪苦着脸说道:“总裁,我实在是在苏省混不下去了。”
何佳宁微微品了一口杯中的红酒,说道:“你从浦江出来几年了?”
何佳宁的思维显然和他不一样,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胡彪只能跟着她的思路走:“快五年了。”
“时间可是真快,一晃就是五年了,五年改变了很多,但是很多东西还是没有改变,比如王西北,《经济前沿》,还是依然的风光,你想从苏省撤出来,呵呵,知道吗,王西北很可能又会调到江东,你就是到浦江又如何,到江东又如何……”
原来如此,胡彪隐约有些明白何佳宁的意思了,也就是一呼吸之间的事情,胡彪抬起了头说道:“总裁,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何佳宁笑了,笑得非常甜,非常有女人味。“胡彪就是胡彪,我没有看错的胡彪。有些事情,你不光是为我做什么,更重要的也是为你做什么。”
何佳宁站起了身,重新走回了办公桌。
胡彪也同样站起了身,微微向何佳宁鞠了个躬:“何总再造之恩,胡彪没齿难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知道吗?现在的长三角表面看起来是歌舞升平,实际正处于一种很难控制的动『荡』之中。我们的生意也处在一个坎上,特别是你……”
何佳宁没有回头,仍旧朝着办公桌走去,微微皱了皱眉:“《经济前沿》以及其后台和王西北就是压在我们身上的两座大山,只要这两家压着我们,我们在长三角始终就不能再上一个台阶。”
胡彪静静地听着,这样的事情他没资格『插』嘴,他也根本『插』不了嘴。
“这里面的东西有些是官场上的博弈,似乎和生意不搭界,但是政经不分家,官场上的博弈,往往会影响到生意场上,官面上的事情,明里看着似锦似花,暗里确是波涛汹涌,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船翻人亡!坐在一个船上的我们自然也就无法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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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