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瓦沉声说道:“那一天,我走过去扯住了那个男人的鞭子,问他为什么死命打一匹马。 他告诉我,这匹马脾气暴躁,吃得多喝得多,让它当陪练,它有时候还跑到赛马的前面去。 ”
“我看了看那匹被绑在树上原本要被人打死的马,个头小得可怜,瘦得可以看见肋骨,身上被抽得全都是伤口,上面都是血。 这样地一匹马,离真正的赛马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当我看到它的那一双眼睛的时候,我就被震撼了!”
“老板,我在印第安纳波利斯草原上,看过成千上万匹马,但是从来没有看过哪一匹马的眼神像罐头那样的深邃、忧伤、坚定、淡然!”
“那一天,它用目光感染了我,让我差点哭出声来!”
“那个时候,它已经不是一匹马,而是一个有故事的老朋友!”
“我花了50美元把他从那个男人的手里面卖了下来,并且从那个男人那里听到了罐头的全部身世。 ”
“说起来,罐头的母亲还是一匹纯种地赛马呢,而且是杰弗逊赛马场中地一员。 本来罐头被生下来之后,是很被看好的,主人希望它也能够成为一匹赛马。 ”
“可是其他地小马驹都越长越高,罐头却生长缓慢。 三年过后当其他的马驹都成为高头大马地时候,罐头却是个小不点。 它到了一米四的时候,就完全不长了。 一匹只有一米四的马,根本做不来赛马。 ”
“不但个头矮,罐头还特别能吃,平时的食量比得上两匹赛马。 吃饱喝足,它就躺在马厩里面睡觉,别人如果牵它。 它就发脾气。 ”
“这家伙脾气暴躁,在马厩里面不久踢伤过很多人。 连其他的马都被他咬过。 有一次,它踢伤了主人的独子,那家伙一怒之下,就把他卖掉了。 ”
“罐头在不同的经营赛马地人手里转手,人们对这样的一匹小马根本不感兴趣,最后,它就成为了一匹废马。 ”
“没有人知道它吃过多少苦。 它身上地这些伤。 都是人打的,还有这膝盖,也受过伤。 ”
卡瓦揉着罐头的腿,声音低沉。
“那天我牵着罐头,在小镇的一个里面住下。 我在马厩里面给它疗伤,然后就碰到了豪斯。 那个时候,豪斯是桑特亚里面的骑手,之前他曾经在杰佛逊赛马场里面干过。 只不过后来因为腿伤被辞退了。 ”
“那个时候我们不认识。 豪斯走过来,告诉我,这匹马是个好马。 他说出了我的心声。 ”
说到这里,卡瓦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那天晚上,我和豪斯一直呆在马厩里面,我们谈了很多事情。 原本两个陌生人。 却因为一匹马走到一起。 ”
“我们决定好好训练这匹被人当成废马身世可怜地家伙,然后我就用自己的积蓄买下了这个小庄园,和豪斯专心训练这家伙,并且给它取名为罐头。 ”
“咴咴咴!”罐头仰头发出了一阵低鸣,仿佛是回应卡瓦一般。
卡瓦笑着拍了拍罐头的脑袋,然后继续道:“从那以后,罐头的日子就好过了。 有专用的马厩,随便吃随便和,有专人照顾,而且我们还给它找了个女朋友。 ”卡瓦指了指另一间马厩里面的那匹白马笑了起来。
“等它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 我们就开始训练它。 重新训练。 ”豪斯看着我。 笑道:“但是很难。 ”
“为什么难?”我问道。
卡瓦耸了耸肩:“罐头接受地训练都是针对废马的训练,所有的要求都和一匹赛马的要求正好想法。 要改变这些在它脑子里面根深蒂固的观念,自然十分的困难。 ”
“一开始地时候,不管和什么马比赛,它总是会跑在最后面,尽管我们知道它绝对有能力跑到前面去。 ”
“后来,我们就通过各种方式去鼓励它,让它重拾信心,只要它赢了,我们就拥抱它亲吻它,而要是输了,我们会关它禁闭。 ”
“就这么慢慢的训练,它身上的那些东西被我们一点一点地改变过来。 想如何冲锋,如何拐弯等等,这些技术要点它都掌握的很好。 但是唯独一点它改起来十分的困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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