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使劲地点了点头。
胖子被我说得张着嘴看着我,以为我喝醉了。
先前我们把好莱坞那么多导演捋了一遍也没找出有这么个能力的人来,这会儿随便冒出一个人来,我就说他行,在他看来我绝对是糊弄他。
“老大,你,你没喝醉吧?”胖子看着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就是喝醉了,他也能!”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打了个饱嗝。
开玩笑,茂瑙的场面调度能力,在这个时期的欧洲电影导演中绝对是屈指可数。 别的不说,就他那部《最卑贱的人》,场面调度地能力。 镜头中的那种自然流畅,就是在好莱坞也没有几个人能弄得出来!虽然大场面的戏茂瑙没怎么导过,可人家底子在那里!怎么说,场面调度也是人家地特长呀!
胖子将信将疑地看着我,然后低头喝他地酒。
吃完了饭,大家在帐篷外面举行了舞会。 负责演奏的是剧组里地风笛乐队,跳地呢。 不是深华尔兹之类的宴会舞蹈(在磕磕绊绊地草地上想跳也跳不好),而是我安德烈 柯里昂的独家发明——三步四步!这种幼稚舞。 现在已经成为所有梦工厂的必修课,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反正大家都挺喜欢的,觉得简单易学,没有像华尔兹什么的那么多的讲究,那么多地门道。
其实,跳舞嘛。 就是图个高兴,手舞足蹈就是了,怎么高兴怎么来,弄那么多讲究,不是本末倒置吗?
茂瑙也被“翩翩起舞”的人群拉了进去。 起先他还很害羞,到了后来就彻底放开了,把西装脱了跳,跳得大汗淋漓。
“老板。 我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装傻!”斯登堡喘着粗气站到我身边。
“怎么了?”我端着一杯水,喝了一口笑道。
“你看呀!”斯登堡不爽地指了指场地中央。
在那里,茂瑙正和斯登堡的小哈斯跳舞呢,两个人跳得很愉快。
“怎么,吃醋了?!呵呵,你还是不是男人?度量也太小了吧!”看着斯登堡眉头都堆在一起的样子。 我肚子都快笑疼了。
“老板!哪有你这样的人!我跟你说真心话,你就这么笑话我!?”斯登堡翻眼直瞅我。
“斯登堡,你小子不会是担心人家把你的野玫瑰给采了吧?!”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笑道。
“老板!”哪壶不开提哪壶,斯登堡的脸已经被我说得成了猪肝的颜色。
他现在最怕地事情就是担心他的小哈斯哪一天不见了踪影。 亏他还自称阅女无数,现在竟然被哈斯整成这样,报应。 不过,他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男人至于对于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才会有这样的心态。 要不然换了别人。 估计就是被卖了,斯登堡也不会如此表情。
“放心吧。 茂瑙地性格绝对干不出那种事情的。 ”我忍住笑,认真地说道。
“搞得自己跟多熟悉那小子一样,老板,这事可开不得玩笑!”斯登堡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耸了耸肩,指着还在和茂瑙跳舞的哈斯对斯登堡说道:“你要是担心,就过去把你的哈斯独霸了不就得了。 ”
斯登堡使劲地点了点头:“这话说得对!我得过去!”说完一步三晃地找他的小哈斯去了。
闹到了晚上十点,大家都累了,便各自散去。
茂瑙跟着我来到了帐篷里。 既然决定了让他顶格里菲斯的位子,自然要让他熟悉剧本和我们的拍摄情况,我把格里菲斯的分镜头剧本交给了他。
茂瑙接了过去,翻了几页就再也无法把眼睛从上面移开了。 他捧着剧本,就像高尔基说的那样,像饥饿地人扑在了面包上一样,眼里发出炙热地光,嘴里喃喃自语,那神态尽管有些好笑,但是我明白,如果心里没有对电影的一份诚挚地爱,是绝对不会有这样专注的神情的。
“老板,这,这是有声电影!?”茂瑙看着我,眼睛睁得又大又圆。
我点了点头。
“有声电影,我不是在做梦吧!”茂瑙还是不相信。
“而且是世界上第一部有声电影!”我笑着说道。
茂瑙抖动了,身体完全抖动了,他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参与世界上第一部有声电影的拍摄,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一个真正的电影人感到激动的呢?!
“老板,我们,我们会被载入史册的!”茂瑙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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