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教育几近停摆,他们这些应试进修的都不太瞧得上“名额生”,但不可否认的是,当下也有不少学生是因为本身能力出众才被推荐入学的,只可惜人微言轻,林见春再被他们看好,首都那边的名额也不是他们能插上手的。
林见春倒没觉得遗憾。
“不管在哪儿都能读书,而且我这般躲着学也清闲,不用追赶进度,还有老师帮我解答疑难,指不定比我在学校学着轻松呢!”
这点鲁豫达和仇梦倒是认可。
在校的学生多数时候都需跟着老师的教案来学,而一个老师不可能只带一个学生,一堂课也不可能只盯着一个学生的进度来写教案,所以难免会在调衡之中平均,对部分拔尖的学生来说反而是种拖累。
林见春能够自学,学习之中所遇疑难都能被专向解答,长此以往,学习进度的确非常人所能比较。
又闲聊了几句,林见春辞别。
芒种之后,地里的活儿轻省了不少,当地社员基本都看着自家一亩三分地里的蔬菜收获、补种,其余时候要么下地追肥除虫,要么就是上山捡点野菌子晾晒。
林见春打记事起就在县城住着,倒是吃过几回菌菇,但那东西难得,换也不太好换,所以这一赶上,她就打了多弄点儿晒干了寄给家里和大哥大嫂的主意。
同样准备上山的知青可不少,但山野间的物资虽然丰富,大家伙却不见得能分清哪些能吃、哪些不能,牛队长怕出事,只能把准备上山的知青托付给了村头的婶子阿婆。
大队建了厂,闲着的婶子阿婆已经不多了,牛队长整合了一下队伍,最终定了一个社员带5个知青。
林见春被分给了牛阿婆。
牛阿婆家里1个儿子、3个儿媳全进了厂,晓得大队建厂这事儿少不了林见春和她三哥的帮手,上山路上免不了对林见春热情,一会儿感恩党,一会儿感谢她,总之这一山道上全是牛阿婆喜滋滋的声音。
林见春被牛阿婆念叨得脑壳大,同分一队的又是兰花和蒋政、王娇娇、许娉月这几个冤家,时不时几个人就得闹一场,烦得她恨不能甩开她们自个儿找一个地方捡蘑菇去。
当然了,牛阿婆也是不能让林见春一个人去捡的。
她也被王娇娇和许娉月闹得烦心,手上掐了一朵蘑菇,扭头就冲哭哭啼啼的许娉月“呸”了一口。
“哭哭哭!这上山半拉时辰了你就没歇过空!福气都被你哭没了!还捡个屁的菇!不捡就滚回去下地干活!”
地里松快了也不代表全然没活可做,那地头草长得飞快,想干活的光拔草就能干上整天儿。
许娉月被牛阿婆呸得耳根子鲜红,眼眶里要掉不掉的泪珠子霎时跟断了线似的全落了下来,看得连正跟蒋政生气的王娇娇也嘴角一抽。
“阿婆,也不怪阿月,这山路不好走,她脚上……”
“我呸!不好走就别走!要么你把她背着?”
“……”
蒋政顿时也是面红耳赤,偏偏牛阿婆不仅是牛队长没出五服的老姨,还是吴村长一族的老人,只要他不想得罪人,有理没理他都只能受着。
但王娇娇是个见不得蒋政吃瘪的,眼睛一瞪就要骂人,好悬被蒋政一把拉住。
不仅林见春和牛阿婆烦,兰花也是被闹得没招了,见许娉月还坐那儿抹泪,起身就把她那个只装了几朵色彩艳丽的蘑菇的背篓往山道底下踢。
许娉月被她这动作惊得连泪珠子都不掉了,王娇娇也顾不得跟蒋政拉扯了,都瞪圆了眼睛盯着她看。
半晌,两人连带蒋政才回了神。
“兰花!你干什么!”
“你是不是有病!踢我们背篓干嘛!”
这片地有不少能吃的菌菇,被质问的兰花眼也没抬,顺手又摘了一朵黄油油的拍了泥放进自己的背篓。
“知道我有病就别老往我跟前凑,我说过,我这病不稳定,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犯了。”
王娇娇和许娉月登时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似的,喉咙里“咕噜”半天也没吐出一句话来,蒋政倒是还想说话,可兰花冷冰冰的一眼就让他也闭上了嘴。
林见春还真不晓得这四个人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可惜待一块儿的是牛阿婆,跟兰花住一个院子的也是冯悦,都不是武琪,没得心思跟她闲扯这些。
可惜啊!可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啊 就我土著吗 七零 作者..明日春见
啊 就我土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