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纨四肢耽然于枕褥之上,被戳得酥酥溜溜,痒痒痛痛,扭不是,不扭又不是,翕翕然畅美,一言难语,娇吟道:“好兄弟,花径重开缘叔扫,乍觉人间好滋味。”
宝玉见李纨如此风流情趣,不由兴起,一发显手段,尽狠拨出,或猛或缓,一掀一颠。
那肉根如蛇钻、如猫舔,椿到佳人花心,椿得李纨口呻气喘,蹙眉啮齿,不由阴户淫水浸浸,屁股乱耸乱颠,肥乳乱扭乱颤,声娇气微,娇唤道:“好弟弟,要快死我了!”
宝玉情兴骤起,曲了双膝,将李纨两腿岔开些。
那话儿在阴户中如牛拱地,来回穿梭,真个是:紧也可,慢也可。
重也可,轻也可。
深也可,浅也可。
仰也得,覆也得。
前也可,后也可,真弄得李纫情软心怯,娇躯摇了几摇,摆了几摆,口里鸣哑不止。
良久,宝玉复令李纨跪于床,耸起肥臀,展露那鼓蓬蓬、黏腻腻的阴耻处,从后悠然戳屄,极力抽拽,往来上百回,直抽得个李纨阴牝内汁水直流,后臀一点低一点低地塌下去,檀口挤出若断若续的浪叫声。
那宝玉也不动,就伏在李纨背上,轻抚乳肉,揉捻乳头,笑道:“问贤嫂,你是贞,还是淫?说是贞,屌来抽。说是淫,屌不抽。只说贞,只顾抽。”
说着,腰间那话儿恣意戏弄,一抽一送,眼瞅着牝缝中蜒渗出湿答答的黏液,沾湿了一丛乱蓬蓬的阴毛。
宝玉嘴里啧啧赞道:“好嫂子,你这牝田肥水多汁,号称稻香老农,果然不假哩!”
腰部不断耸动,那根硬物似长蛇引路,直入直出,疾戳那紧窄的门户;又似初生牛犊,粗犁狂耕,狠狠蹂躏妇人的柔软花蕊。
那李纨凤眼半闭半睁,臀部一迎一送,酥胸挺起放落,不断迎合那生猛的穿透;阴牝或吞或噬、半包半容,感觉到少男阳牝每一寸颤动,身体每一个毛孔都要张开迎接;淫谷内翻江倒海,一股浓冽的浊流如春潮涨满又慢慢退落,似乎有嘘嘘的尿意,又夹杂些便意。
阴牝深处的那份苦闷、辛酸、兴奋和甜蜜,似乎如阳光照到心田,万物争荣,奇峰竞秀,又柔和又灼热。
嘴里想哭哭不出,想乐乐不得,呢喃不清,呻吟不绝。
猛然间,这呆爷戏语听在耳里,李纨反似得到解脱,睁开眼,啐道:“小坏蛋,小男人,就会欺负你嫂子!你怎么不说你是……噢呀……轻点……”
被宝玉屌儿一掀一顶,她的下体乱扭,颤着接着道:“说你是……是那淫红公子!”
身子猛然抽搐,按捺不住嚷了一声,双腿死命地夹着宝玉那坏根,牝缝里早漾出一股浪水儿。
这宝玉手指沾些阴唇开合处渗出的牝水,嗅了嗅,又伸到李纨唇边,哪顾得贤嫂满面羞郝,笑道:“好嫂子,你这闺懿闺范,真该让姐妹们学学才好哩!”
那李纨早识得这呆爷胸中学问,哪敢接招,只腻声:“好哥儿,不要这样孩子气!”
用纤手轻捶情郎胸部解恨。
两下尽情绸缪,宝玉兴发,喘口气,因吟道:“水中月,镜中花,如花寡嫂懒梳妆。
惜娇花,叔堪怜,痴情谁种,新婚燕尔。
抽!抽!抽!
鸳鸯枕,何曾共,云雨巫山叔嫂情。
叔屌硬,嫂牝嫩,玉杵轻捣,欲拒还迎。
送!送!送!”
(《钗头凤》李纨紧绷着肥臀,被顶得一拱一颠,身子飘飘如坠云雾,心帙摇荡,回首流眸羞道:“活油嘴,你怎么学得这许多鬼话儿在肚里?”
双颊酡红,颤着声,因吟道:“嫂如飞絮,叔如流水,相沾便肯相随。
灵根乍进,恩爱重圆,匆匆共惜佳期。
欲去又依依。
似蜘蝶迷花,鸳鸯戏水。
永久相亲,叔嫂共戏,鱼和水。
哪堪狂抽急捣。低声嘱情郎,莫太轻狂。
嫂为叔痴,叔为嫂狂,倒凤颠鸾堪爱。
半羞还半喜。
香阁共此时,与郎相偎。
好一个风流郎,不肯将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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