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等等!”张敬再次叫住孙渔。
“嗯?你还有事?”孙渔哭笑不得又站在卧室门口。
张敬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东找找西看看的,还挺认真。
“你找什么?”孙渔见状莫名其妙。
突然,这时张敬从沙发的旁边找到一支鞋拔子,这支鞋拔子是纯铜的。
拿在手里很沉。
张敬掂了掂这支鞋拔子,露出满意的表情,接着就走到孙渔面前,把鞋拔子递过去。
“什么意思?”孙渔如陷五里雾中,下意识地接过纯铜鞋拔子。
“如果我半夜的时候,一时忍不住摸进你地房间,你可千万不能手软。”
张敬十分认真,一字一顿地叮嘱孙渔。
“卟……”孙渔被张敬逗得无法忍俊,嗤笑了一声,“你放心吧,我房里还有斧子呢!”“啊?斧子?哦……你还是用这个吧,这个安全一点!”“呵呵呵,行了,没事了吧?我睡觉了!”孙渔笑得心情很好,拎着鞋拔子进卧室,转身又要关门。
“哎,再等等。”
张敬突然推住“什么事?”孙渔的鞋拔子已经举起来了。
“嘿嘿,不好意思,一直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孙渔。”
“哦,我叫张敬。
没事了,你睡吧,晚安!”孙渔家的那张沙发真是太旧了,里面的强簧都快要冒出来了,顶着张敬的腰,让张敬翻来覆去也难以入睡。
后来张敬干脆把自己的衣服铺在地板上,抱着一个沙发垫子,在地板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等张敬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八点钟的时候了。
本来张敬想早点起来,这毕竟在一个陌生女人地家里,人家是好心收留自己,早起是一种礼貌。
但是孙渔的家在地下室里,没有光线,人的生物钟根本就发挥不了效用。
从地板上坐起来,张敬嗅到一股香味,急忙爬起来,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孙渔已经习惯自己的生活,这个时候,连早饭都已经做好了。
当然,还是面条,只不过从炸酱面改成了阳春面,早上吃炸酱容易上火。
“嘿嘿嘿,不好意思,起来晚了,没想到会睡到这个时候。
在国内,我从来不睡懒觉,天天五点多就起床,找个公园晨练呢!”张敬不好意思地向孙渔解释,虽然说得都是胡话,他张敬活了二十多年,就没晨练过。
哦,也有一次,那是在南平,他为了找何诗帮忙。
“没关系,起来就好!”孙渔面无表情,把张敬的阳春面,放在餐桌上。
张敬先去洗手间,把自己洗漱干净,没有牙具,牙就先不刷了。
孙渔家里有口香糖,一会儿出门前嚼一块算了。
就如同昨天晚上,张敬和孙渔都无声地吃饭,谁也不说话。
眼看孙渔的面就要吃完了,她突然不知道想到什么,放下筷子自己低着头小声地笑,笑地香肩微颤。
“吃阳春面这么开心?”张敬唇边还有半根面条,诧异地问道。
“没,没有,没事,吃面吧!”孙渔勉强忍住笑,粉脸都有些泛红。
“哦!”张敬也没有多问,操起筷子继续吃。
这回张敬还没等吃上两口,耳边就突然听到孙渔小声地问他。
“你这么大地人了,睡觉还不老实?”“啊?你说什么?”张敬一时没明白。
“我是说,你都这么大了,怎么睡觉还不老实?”孙渔一双秀美的眼睛弯做月芽,还紧咬下唇,粉脸越来越红。
看着孙渔的样子,张敬傻了,摸摸自己下巴,张敬努力开始回想昨天夜上的事。
可是想了半天,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老实“。
“我……我很老实啊!咳咳,你,你的房门……我是说你的房门一直都关得很严,你还有什么鞋拔子和斧子……我没机会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