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又怎的?还不是一个人睡,他打得还少吗?打死俺累死他狗日的哩!
彩凤一口破罐子破摔的语气,挪挪身子让翠芬睡进来,又问: 要是俺弟不回来咋办?俺姐妹就这样巴巴地等着他?
那……以后就别回来了!还回来作甚?秀芹家就是他的家!
翠芬气鼓鼓地说,心知彩凤比她还等不得,横手过去一摸,溜溜光的身子,便嘻嘻地笑了: 一上床就脱衣服,心急可吃不得热豆腐哩!
难道你就不想?!
彩凤的手倏忽一下从弟妹的裤腰里摸了下去,阴户上湿糟的一片,便伶牙俐齿地揶揄道: 你这水可流得快,怕是想了一下午吧?
讨厌!俺刚从茅房出来,没带纸就没擦,是尿哩!
翠芬狡辩说,趁着彩凤不注意,手飞快地溜到她的胯里也摸了一把,满手黏黏滑滑的, 你流的才是骚水!比那小河水还多些,要不要堵堵?
她格格地笑着说,指头一勾探入了淅沥的肉缝里
彩凤浑身一颤,含糊不清地YīngNíng了一声,却不来拨翠芬的手,只是怪声怪气地嘀咕着: 上回亲亲你,你还甩了俺一个耳光,现在念着俺的好了?
肉缝似乎不大欢迎陌生的来客,像张嘴似的闭起来咬住了翠芬的指头,紧张地抖颤着不肯松开
翠芬硬了心肠往里一插,彩凤 啊呀 尖叫一声,整根食指便就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烫乎乎,滑JīJī的肉褶里,一时间,整个肉穴颤动起来,孔洞如一枚指环扣在指骨上,一切皮肉从四面八方聚拢来,似婴孩的没牙的口,吮咂得翠芬的手指酥酥地痒
弟妹啊!里头真痒……真痒…… 彩凤迫不及待地摇晃着屁股,声音娇嗲嗲地
翠芬微微动了动指头,彩凤就筛糠似的抖颤起来,嘴里咿咿呀呀地叫个不住,于是就放了胆儿搅动起来,在被子底下搅出来一片嘁嘁喳喳的碎响声
咦哟!咦哟!翠芬!翠芬……真快活……快活呀!
彩凤的屁股一抖一抖地迎合着深深浅浅的抽插,一颗头在枕头上疯狂地滚来滚去,一只手在翠芬的胸上,肚皮上,大腿间胡乱地抓刨
姐!是这里……这里痒…… 翠芬皱了眉头,褪下裤头来抓了那只茫然无措的手塞到毛丛中,贴在肿胀的穴口上,一边不停地蹂躏着彩凤的肉穴,肉穴的四壁不停地往外渗水,越来越粘滑不堪
唔唔……哦哦……唔…… 彩凤大口大口地出气,颤动的音符里含了满满的快乐,不大一会,就叫起来: 不敢停哩!不能停哩!快来了……快来了……
翠芬听她这么说,手指动得更加的快了,可胯里的那只手也报复一般地回击着,掏捣得她也跟着大呼小叫起来
姐妹俩就这样唱和着,在一片叫喊声里抵达了快乐的顶点
铁牛……铁牛还没归家哩! 黑暗里,彩凤在有气无力地嘟咙着,翠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睡哩!睡哩!咱不等这狠心的贼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