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也送了,还干了些啥事,没有人比翠芬更清楚那晚男人的鸡巴一直是软的,到早上也硬不起来,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怪事儿哩!
估计还不止干了一回
当时,翠芬头重脚轻地从姐夫家回来,也没那个心思,便装作啥也不知晓,巴望男人吃一回就此罢手,自家也好收敛起来!
可这男人啊!
就是不知晓啥叫知足,第二天在家里呆了一天,元气一恢复,扯个谎就往外面蹿,气得翠芬往姐夫家就是一趟
这能怪得着俺么?这能怪得着俺么?
翠芬愤愤地思想着,心头才好过些,锅里的沫子早满铺出来,浇在火苗上 嗤啦啦 地发着蓝幽幽的光
她忙从灶前的凳子上跳蹦起来,舀了一瓢冷水灌进锅里,才灭了那吓人的势头,又拿了双筷子来将熟软的面条捞在竹篮里沥水
头几次,大概不到十次吧!
面对两个女人,姐夫还能勉力应承,倒也多少得些趣味,但却一次比一次不济事了
一来二去,终于支撑不下去,便躲起来不见翠芬了
那天翠芬也是赌了气去的,家里只有姐姐彩凤在,却寻不见姐夫的影儿,却听彩凤说: 成夜里喊腰疼,一晚上要起来撒好几回尿,今儿早约了几个赌鬼到破庙子去,为的就是躲着俺姐妹哩!
翠芬听了,不觉有些失落,怏怏地便往外走,却不料被姐姐扯住了手说: 咱姐妹离了红萝卜,也不能办不成圆席酒呀!
捧了她的脸就要亲嘴摸奶,翠芬哪见得这阵势,心头一阵恶心,甩手就给了姐姐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姐姐眼泪花花都出来了
打那以后,翠芬再也没到姐姐家去过
每逢铁牛撇她一个人在家里,就难过得将眼泪往肚里吞
男人就是红萝卜,离了男人就是办不成圆席酒!
翠芬现在也这样想,男人的那东西不就是一截红萝卜么?
只是有的大有的小,品相不一而已,从内心说,姐夫那 萝卜 跟他的身量一样又瘦又小,探到逼里就如耗子尾巴伸到水缸里去搅一般,不顶个事,那比得铁牛的大 萝卜 ,那个粗啊壮啊,筋筋道像树藤一样地缠在上头,塞到逼里满满当当地受活,可惜却便宜了彩凤和秀芹这两个骚浪货色!
论到奶子的大小,论到屁股的圆扁,论到逼的肥瘦,翠芬自认不输给她们两个,可铁牛咋就偏偏喜欢采摘路边的野花儿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怀不上个孩子?
即便自己到头来就是不会生养,彩凤是他亲姐姐,敢给他怀一个么?
倒是秀芹这个寡妇要加倍当心,模样儿越来越有味,人又勤快又贤惠,整个儿熟的像软了的火晶柿子一样,把不准那天铁牛一横心,撇了她去跟别人作一家人就不好了
不就是贤惠,勤快么?俺也会的哩!
翠芬不服气地想着,人也跟着勤快起来了,把灶台上的面盆换成了铁锅,用勺子从瓦罐里扣了一大坨生猪油化在锅底,用冷水一激, 嘁嘁喳喳 地冒出一锅白烟来,往上散开后往铁锅里一看,水面上浮了好一层莹莹亮亮的油珠子
农闲时节,山里人从不吃这样浓的汤水,费油!
翠芬甚至有些心疼,可转念一想: 这还不是为了男人好!
便心安理得的了
面一烫好,她便站到院子里向着菜地的方向吼喊两声,铁牛便 吭哧吭哧 地回来了,一脚的泥土
昨黑累坏了,也饿坏了,铁牛端上碗便蹲踞在门槛上 吱溜吱溜 地吸,一碗填不饱,又要了一碗
翠芬吃完,笑嘻嘻地问: 俺煮的面,香不?
香!香!香! 铁牛连连点头,人饿起来吃啥啥香,他甚至没注意到是汤水汪了油的缘故
翠芬白了他一眼,扭身系了围裙便到灶台上撅着个肥屁股热洗碗水,一边把碗筷堆码在一处,解释说: 给你吃些好的,长肉长精神,今年里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哩!
俺身子棒着哩!要生早生了…… 铁牛咕咙着,碗早现了地儿,一仰脖子将油汤喝了精光,打着嗝儿抹抹油乎乎的嘴巴,从门槛上跳下来将碗递在女人手里,看见女人的屁股甩来甩去晃的眼热,便挥手在上面拍了一巴掌
啊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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