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猛地一顿,就如当头挨了一记闷棍,脑袋里稀里哗啦地炸开了花
他不相信自家的耳朵,附在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好不容易才回过气来了,慌里慌张地说: 你……你咋钻到俺家被窝里头来了?翠芬呢?
彩凤还来不及应声,靠墙的那边爆出一声噗嗤的笑,翠芬开口就骂道: 好个瞎牛!肥瘦都分不清,一根骚鸡巴见洞就打,肏了亲姐姐的逼都不知晓!
完了!
铁牛心想,大气儿也不敢透一个,只有肉棒不知情,在姐姐的逼里突突乱跳
倒是彩凤大胆,摇转着屁股不住地挨磨,还反过手来拉铁牛的屁股: 日呀?痒得心儿慌,咋就不日了哩?
铁牛搞不清状况,哪里还敢贸然开干?
只是不动,心里乱糟糟的不是滋味
翠芬早爬到床头点了灯盏端过来,一把掀翻了铺盖来照,粗壮黝黑的大腿贴了白团团的屁股不分离,就格格地笑了: 你家姐弟俩倒是黑白分明呀!俺就这样看着,看你们干,好看!
翠芬羞得不行,用手遮了脸小声地催促铁牛: 叫你干你就干嘛!木着做甚?!
平日里,两个女人见了面红眉毛绿眼睛的,今黑里却一唱一和的,铁牛一下就明白了: 这是孙权伙同了刘皇叔,要收拾俺曹阿瞒哩!
心下便松了口气,却不忿翠芬的戏笑, 扑嚓 地扯出水淋淋的肉棒,弹跳起来夺了灯盏放回床头的箱柜上,扭身将光赤赤的翠芬推倒在了姐姐身上
啊呦…… 翠芬慌慌张张地叫了一声,才翻趴起来,还来不及反应,铁牛早搂了屁股直抵抵地撞进来,肉穴就被肉棒灌了个满满当当的,赶紧撅起屁股来摆正,马趴在彩凤身上急促地喘: 贪着哩!贪着哩!两个都要!
铁牛没出声, 噼噗 一声扯出肉棒来,又 噼噗 一声撞入进去原来翠芬被姐弟俩吵醒后,就一直尖着耳朵那淫声浪语,肉穴里早就汪了一腔淫水,被这样一拖一带之后,变的愈发溜滑顺畅了
死牛哩!你轻点!轻点要得不?!
穴里紧凑,翠芬皱着眉头颤声哀求道,彩凤就在身下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来: 这下好了,有你好受的,看你还敢不敢骚情!
睁眼看见两个浑圆饱满的奶子悬在鼻头上方颤颤地动荡,忍不住伸长舌头够着去舔那山莓子一般的奶头
痒!
翠芬轻叫一声,身子抖颤一下往后缩去,逼却不偏不倚地撞在肉棒上,肉棒如树桩一般直抵肉穴深处,在子宫口上来一个深吻,吻得身子又是一阵抖颤,哀哀地唤: 你们姐弟两个好不厚道!只知晓……欺负俺这外人!
直到这节骨眼上,她才发现自己活像肉夹馍中间的肉,处在了前后夹击的境地里挣脱不开了
啰里啰嗦!
铁牛闷哼一声,两手按实了翠芬肥嘟嘟的屁股,耸着屁股一下一下撞起来,肉棒沉沉地打在肉穴里 啪嗒 啪嗒 地浪响,淫水被拖带出来,扯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彩凤胯间的毛丛里,丝丝透亮
噢噢……噢…… 翠芬咬咬牙,开始浪声浪气地叫起床来,腰扭得像根麻花的样,奶子避无可避,被彩凤一只手抓了其中一只去,用嘴衔了奶头轻轻地咂咬这倒也罢了,彩凤的另一只手却蹿到底下,在毛糙糙的肉团下寻着了被撑裂开了的肉缝,在皮肉中寻着了凸起的肉丁,指头一按,翠芬便是一个激灵,紧跟着宛转了屁股颤声就喊: 啊嗬嗬……痒啊……痒的俺要死了哩!
彩凤见她反应强烈,按了那肉丁揉得更欢了,直揉得翠芬的屁股旋转起来,直揉的那娇小的肉丁硬硬地抵手了
铁牛见了这景象,便以为是自己有了功劳,一时兴不可遏,一时低吼声声,急速地冲撞开来, 啪嗒 啪嗒 ……
水涟涟的肉褶刮刷着肉棒,淫水飞溅的声音频频响起,肆流的淫水滴得彩凤胯里淋淋漓漓的一团糟
彩凤在胯间抓了一把,满手心滑腻腻的汁液,便就着这水将自己的奶子涂抹得油光光的,抓扯着一下一下地揉挤,嘴里 咿咿唔唔 地哼唱着,奶子便鼓囊囊地丰满起来,形样活如秋日里熟透了的两只大茄子
铁牛没天没日地肏,似有使不完的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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