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好,我可以更用力地操她,不用担心操死她。
五年,我整整操了她们五年。她们在数百名不同的男人鸡巴下,已经保持不住原本的外表。
陈思思的身体经不住折腾,她那冷冰冰的逼被操得松垮垮的,乳头被咬烂了,嘴唇也被啃得不成样子。
最严重的是她的后门,被操得整个撕裂,肠子都露出来了。
俱乐部也没办法修复,因为她已经死了十五年,组织都脆了。
最后,俱乐部决定销毁她。
我才知道那位陈医生是陈思思的父亲,听说自己女儿的尸体被糟蹋不成人形,就过来探望。
那天,他和王老板聊了很久,过后他亲手把他女儿的头砍下来带走了,剩下的残骸俱乐部留下来当展览品,展示给会员们看那具被操烂了十五年的尸体是什么样。
我当时就在场,看着那个老头拿着锯子,一边苦笑一边把女儿的脖子锯断。
那场景,说实话,挺让人不适的。
血管里的防腐剂已经稠得流不动了,肉质很嚼,锯的时候也只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陈思思的头颅被陈济民带回家,不知道他是要收藏还是干别的什么。
陈思思的消失,突然让几位客人不再光顾。
他们玩弄了陈思思很多年,生死双娇变成了艳尸双娇,如今也只有具植物人美母了。
虽然苏婉这具身躯依旧很受欢迎,但就是让人觉得少了一些刺激。
又过了五年,苏婉步了陈思思的后尘。
她的死逼被我操得从中间裂开,阴道壁和直肠壁都磨穿了,连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乳房上全是会员们留下的咬痕,有些地方肉都翻出来了。
陈济民这老头又来了,这次他要苏婉的头。
俱乐部这次学聪明了,花钱让陈济民割了头,然后跟他达成交易,把陈思思的头买回来。
就这样,两个女人只剩下了两颗头颅。
俱乐部专门定做了一套双面螺丝,在断脖处露出的脊椎骨弄出了螺纹孔,能把两颗头的断脖连接起来,做成一个通道。
她们面对面朝两个方向,这条两颗女人头连接的喉管刚好够我20厘米的鸡巴贯穿。
我特别喜欢租这一对头颅来玩,插进去的时候,龟头先穿过苏婉的喉咙,再进入陈思思的食道,两颗冰凉的脑袋在我的鸡巴上串着,让我再次体验到了‘艳尸双娇’的美好。
第十二年的时候,一个青年找到了俱乐部。
我看他被苏婉的头颅震惊到,为此原本打算租用苏婉脑袋的想法就压下了。
新人不多,能让一个同道中人体会到奸尸俱乐部的美好也是作为资深会员的本份之一。
从王老板那里才了解到,那男人是陈医生的受益人。我操,原来这老东西既然把自己慈祥老人的设定维持到死!
这男人在他母亲的房间里待了一天一夜。
我也在房间一起玩弄一具新鲜美女的断足和陈思思的头颅,过了两小时我才出来。
那房间似乎还没有开过。
我明天再次光顾俱乐部的时候,正好看见眼圈通红、并且表情平静的他。
我才意识到他操了他母亲遗体的头颅整整24小时。
他看见我,眼神很复杂,但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不知道他在用他母亲脖子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我那20厘米的鸡巴扩张过的通道太松了。
但也没办法,毕竟我操了那个女人整整十二年,能给她儿子留下一个松松垮垮的母亲脖子,也算是我波比的一点心意了吧。
苏婉和陈思思,在此时已经是镇店之宝。
俱乐部把那套连接美女头的生意做得越来越精良。
为了让客人不破坏喉道,俱乐部开始用起了硅胶管,换过好几次,最初是直的,后来技师发现我每次操的时候龟头会在管子里拐弯,就专门定制了带螺纹内壁的型号,说是能增加摩擦感。
但我后来嫌那玩意儿太滑,还是换回了最原始的光滑管子,就为了体会她们喉咙里那些残存的褶皱和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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