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两颗头的使用权被划分成不同的套餐。
最便宜的是“单头体验”,就是一颗头,一个房间的玩具和生前的视频,让人单独享受亵渎漂亮女人头颅的快感。
但我这种老会员,从来都是订“双头贯通”,就是两颗头面对面或者背对背,螺丝扭紧,管子连通,操一条管道就等于同时操两颗美人头。
我的嗜好越来越刁钻。
最早我满足于简单抽插,让龟头从苏婉的喉咙穿到陈思思的嘴里,感受那种冰凉的紧致。
但慢慢地,我开始追求更深层的破坏。
我注意到苏婉的喉咙经过十年不停的操弄,肌肉纤维已经彻底松弛,软塌塌地挂在那里,脖子周围的皮已经包不住她松软的喉肉了,每次鸡巴进去都像是捅进一团烂棉花。
陈思思的喉咙则更脆,她的组织保存得虽然好,但毕竟死了快二十年,每一次用力捅进去,都仿佛能听到细微的撕裂声,迟早,她的喉咙将会彻底报废。
那段时间,为了体验这两位熟人最后的光辉,我每周至少三天泡在俱乐部里,每次操那两颗头至少六小时。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是第十三年秋天的一个晚上。
那天有个合作的下线被条子抓了,我损失了一批货,心情很不好,我冲到俱乐部,二话不说包了两天两夜的艳尸双娇,技师把装置从恒温箱里拿出来的时候,我注意到苏婉的嘴唇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合拢了,她的上下唇被无数次的抽插撑得外翻,像是两片干瘪的肉片挂在颌骨上。
陈思思更惨,她的舌头因为长期摩擦,已经断裂了一半,剩下一小截硬硬地翘在口腔底部。
我没耐心慢慢来。
脱了裤子,鸡巴早就硬得发紫。
我抓起苏婉的头,把她的喉管对准龟头,猛地一捅,喉咙突然传来撕裂的声音。
我感觉不好,急忙拉出来时,她的喉咙肉像泄了气的橡皮圈一样整个翻了出来。
是的,和操烂的肛门一样翻出来了。
我亲眼看见她那暗红色的食道黏膜、气管软骨,还有一圈圈皱缩的肌肉组织,裹着我的龟头像根肥肠一样从她脖子断面鼓出来。
我愣了两秒钟,然后一种极致的亢奋从脊椎直冲脑门。
我把鸡巴微微往后抽了一点,那个脱出的“肉套”就跟着往外滑,几乎整个喉咙的结构都暴露在空气中。
我插出她唇瓣时,我甚至能看见她那被无数人撞烂的甲状软骨拖在我阴茎下。
我继续操。
每一次向前顶,那片脱出的组织就缩回去一点;每一次后退,它又翻出来更多。
反复几次之后,苏婉的喉咙彻底固定在了一个半脱出的状态,喉咙断口伸出来大约五厘米长的一圈肉管,软塌塌地挂在那里。
这是第一次,这叫苏婉的口交器完全包裹我的柱身,留下龟头暴露在她嘴唇外。
操了大约两个小时,我射了。
精液从她嘴唇外喷出来,糊在她脸蛋。
我停下来,把鸡巴拔出来,仔细观察那颗头的惨状。
苏婉的嘴合不拢了,那圈外翻的喉咙组织已经能够向前延伸,像一圈肉垫卡在她口腔与下巴之间。
陈思思那边情况差不多。她那脆裂的喉咙早就经不起这种折腾,我操她的时候小心翼翼,但任何一次用力过猛都会导致新的撕裂。
陈思思的头颅不是我破坏的,而是一个白熊国男人。
据说他龟头从她食道穿出来的时候,直接顶破了她气管和食道之间的壁。
他描述那感觉很奇怪,龟头突然失去了阻力,探进一片空旷的腔体内,因为那中间的肉的失去,她的喉咙洞已经可以包裹任何男人的阴茎了。
俱乐部后来给它们进行了修补手术。
技师们在苏婉的喉咙和口腔之间脱出部位加装了一圈不能取下的硅胶环,把那片外翻的组织固定住,而断脖处的肉就毫无办法,干脆让它永远保持那个外露的状态,也是有了独特性。
陈思思的脖子被重新缝合,她的咽喉里也植入了特制的支架,防止再次贯穿。
但我还是觉得不如原来好,加了那些人工材料,操起来没那么原汁原味了。
至于喉咙脱出,后来几乎成了俱乐部的招牌项目。
好几个会员点名要苏婉这种“翻喉”状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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