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区坐下来的时候接了个电话,说了大概五六分钟,挂了之后转头看我,说公司那边有点急事,得过去一趟,让阿勇先送我回家。
我当时整个人还沉浸在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里,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妈妈被麦克斯按在床上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她看着我时被干的样子。
我拽着妈妈的胳膊说不想回去,说这种时候我只想跟她粘在一起。
妈妈歪头看了我一眼,嘴角那点笑意收都收不住,用食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又犯色心了是吧?今天还没被喂饱?”
我捂着额头嘟囔说不是那个意思。
妈妈站起来拍了拍裙子,那件灰色羊绒大衣裹在她身上,裸妆的脸在酒店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她低下头在我耳边说了句“乖,妈妈忙完就回来”,然后就踩着换回来的平底鞋朝电梯走了。
阿勇把我送回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我洗了个澡,浑身的疲惫一下子全涌上来,眼皮沉得睁不开。
本来应该回自己房间,但鬼使神差地拐进了妈妈的主卧。
那张铺着白色丝绸床单的大床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香水和体温混在一起的那种气息,淡淡的甜。
我把脸埋进她的枕头里,吸了一大口,没几分钟就睡死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妈妈还没回来。
第三天她还是没回来。
我打电话过去,她接了,背景音里隐约有人在说话,听着像是在开会。
她压低声音说小彬乖啊妈妈这两天真的走不开。
我说哦,那你忙吧。
挂了电话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然后爬起来开了电脑打排位。
第四天、第五天,电话有时候打得通有时候打不通。
打通了也就说几句话,妈妈的声音听着倒是精神不错,偶尔还能听见她在那头笑,不知道是跟谁在聊。
我心里痒痒的,酸酸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到第六天的时候我实在憋不住了,晚上十一点多给她打电话。这次她接得很快,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刚洗完澡。
“妈妈,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小色鬼,让妈妈和别人做爱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想妈妈呀。”
我噎了一下,脸一热,嘴硬道:“那不一样……我就是想妈妈了嘛,妈妈就当心疼一下我,早点回来好不好?”
“哎呀,”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那种嗲里嗲气的调子让我心里一阵发痒,“不是你自己说的不想妈妈太早回来吗?怎么这才几天就受不了啦?”
“那是那天……我现在就想你回来。”
“嗯……知道了知道了。”她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起来,“妈妈这边还有好多事没处理完呢,再等等啊宝贝。好了不跟你说了,妈妈困了,挂了啊。”
嘟嘟嘟。
我把手机摔在床上,翻了个身,越想越烦躁。
她语气里那种漫不经心的劲儿让我又恼又没辙。
我爬起来开电脑,排位打了三把连跪,队友还特别菜,我在语音频道里把对面和己方挨个骂了一遍,骂完了也没觉得痛快多少。
第八天早上我九点多就醒了,躺在妈妈那张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枕头上的味道已经彻底散干净了,连最后一点残余都没有留下。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半个多小时,越想越烦,越烦越想。
昨晚电话关机到现在也没回拨过来,微信也没消息。
我爬起来洗了把脸,随手套了件灰色卫衣和运动裤,穿上球鞋,从玄关柜子里拿了车钥匙。
虽然我没驾照,但实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打个车过去。
我拉开别墅的大门,冷风灌进来的同时,台阶下面那辆黑色奔驰正地停在车位上,阿勇绕到车尾去开后备箱。
后座的门开了。
一只穿着米色细跟高跟鞋的脚先踩到地面上,鞋跟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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