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巴搁在我肩头上,轻轻的,暖暖的。
我能感觉到她下巴骨的形状透过柔软的皮肤贴着我肩膀上的布料,还有她呼出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在我颈侧的皮肤上,又热又潮。
她的侧脸就在我眼角的余光里,近得我能看到她太阳穴上细密的绒毛和那片粉白莹润的肌肤。
整个人都被她的气味裹着,甜的暖的带着奶香底调的,从鼻腔一直灌到肺里,每呼吸一次就往脑子深处多渗一点。
我咬着后槽牙,盯着前方的电视屏幕。
屏幕上的画面在动,我一帧都没看进去。
心跳的声音在耳朵里越来越响,像一面鼓在胸腔里闷闷地敲。
她靠在我身上的重量、温度、柔软度,全部叠加在一起,把我最后那点逞强的劲头压得稀碎。
我的嘴唇碰在了她太阳穴旁边那块皮肤上,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去又弹起来。
只有一瞬间的触感,她的皮肤滚烫而绵软,上面覆着一层极薄的润泽,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刹那尝到了一丝甜味,说不清是她的粉底还是肌肤本身的味道。
然后我就把头扭了回去,扭得很快,重新盯住电视屏幕。
嘴唇上残留着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发麻的,痒痒的。
心脏跳得更厉害了。“咚咚咚咚”地锤着胸骨,震得我连耳朵根都在发烫。
我的双手攥紧了膝盖上的裤子布料,指节发白。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假装自己只是歪了一下脑袋。
假装那个碰触不存在。
电视里的对白声在家庭影院的环绕音响里嗡嗡地响着,但我什么都听不见,只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又短又急。
她的下巴从我肩头上离开了,那片温热消失的时候我的肩膀微微发凉。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侧直起了身子,然后是一双目光落在了我的侧脸上。
很轻的,很近的,带着温度的注视。
我盯着电视屏幕不敢转头。脸烫得快要着火了。
“小彬。”
她的声音很轻,很慢,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甜腻尾音。
“刚才,是不是……亲妈妈了?”
我的脊背一僵。嗓子眼里发紧,咽了一下口水。“没有。”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得像是塞了棉花。
我听见丝绸面料摩擦的轻响,感觉到她的身体又靠了过来。
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掌托住了我的下巴,手指贴着我的腮帮子,力气很轻但方向很明确,把我的脸往她那边掰。
我抗拒了一下,脖子绷紧了,但她的手指在我腮边轻轻蹭了蹭,那种痒痒的触感让我的抵抗力瞬间松了大半。
我的脸被掰了过去。
一片柔软温热的东西贴在了我的脸颊上。
是她的嘴唇。
厚实饱满的、涂着淡色唇膏的嘴唇,稳稳当当地压在我的颧骨靠下一点的位置。
力度比我刚才那个蜻蜓点水式的偷亲重得多,也久得多。
她的唇瓣温热而柔韧,贴着我的脸颊慢慢碾了碾,留下一小块湿润的温度。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嘴唇上那层唇膏的微微粘腻感,和她呼出的气息喷在我皮肤上的灼热。
“唔——”一声闷闷的哼从我嗓子里跑出来,不受控制的。
她的嘴唇在我脸颊上停留了三四秒,然后才慢慢离开。
离开的时候还轻轻“啵”了一下,发出一个极小的、湿润的声响。
她的手掌还托着我的下巴,拇指在我的腮帮子上来回蹭着,柔软而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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