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气逼近了我的脸。
“张大点,含住了。”
老公,我不想描述接下来的画面。
那个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
那是带着腥臊味、不知道刚在哪个女人身体里进出过的东西。
他并没有把我当人,甚至没有把我当女人。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有着体温的、会自动蠕动的“高级马桶”。
“哗啦……”
滚烫的液体冲进了我的喉咙。
因为开嘴器的缘故,我合不拢嘴,只能被迫接纳。
我想吐,可是喉咙里的麻醉剂让我失去了呕吐反射。
我只能吞。
像个贪婪的怪物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个男人的排泄物。
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流过我金色的脖颈,流过我那两团暴露在外的乳房,最后滴落在地上。
“操,这马桶吞得真快,真爽。”
那个男人抖了抖,把最后的几滴甩在我的脸上,然后心满意足地拉上裤子走了。
他走了。
但我不能动。
我依然要保持着那个张大嘴、跪地求欢的姿势,等待下一个人的到来。
那天晚上,庄园里似乎有宴会。
人很多。
一个接一个。
有时候甚至还要排队。
有的男人会温柔一点,只是尿完就走。
有的男人很变态,他们会把烟灰弹在我的乳头上,甚至会把口香糖吐进我的嘴里让我咽下去。
还有的人,尿完之后觉得不过瘾,会把那个刚排泄过的东西,硬生生插进我那个虽然涂了金漆、却依然红肿松弛的下体里,快速地抽插几下,然后射在里面。
“黄金圣水台……这名字真贴切。”
“听说这以前是个警花?啧啧,现在的警花都这么会吃尿吗?”
“哈哈,你看她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全是咱们兄弟的圣水。”
是的,老公。
我的肚子鼓起来了。
因为我不被允许去厕所(我自己就是厕所),所以我只能憋着。
上面吞进去的尿液和精液,下面被灌进去的精液。
我在那个架子上跪了一整夜。
我的胃里装满了男人的尿,我的子宫里装满了男人的精,我的身上涂满了金漆。
等到凌晨,宴会结束的时候。
清洁工进来了。
他并没有把我放下来。
他只是拿着那种洗厕所的高压水枪,对着我的脸,对着我的嘴,对着我的下体,一阵猛冲。
冰冷的水柱打在我那已经麻木的粘膜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