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最后的努力随着她无情的插入而徒劳无功。她的目标根本不是那个小得可笑的入口,而是我的整个屁股!皮肤,神经,肌肉,骨头……她插入得很慢,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一层层组织正在被她突破。我只能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眼眶里充满不争气的泪水,试图再收紧臀部肌肉组织,却发现根本用不上力,想来已经变成烂肉了吧。
她的前肢渐渐前倾,巨炮也进入了肠子里,或者说,直接把肠子捣烂了。好似压路机把路推平一般,保持固定的膜也好,保护内脏的壁也罢,在巨炮的推进下全都宛如笑话。腰部以下已经没有知觉了,兴许是腰椎也快被破坏殆尽了。我还不如一个腰部截瘫患者,起码没有将断未断的双腿这个后顾之忧。
捅穿肠子后,肝胆胰全部没有抵抗之力被蹂躏压碎挤扁横扫到体内的边缘,巨炮像是顶到了我的胃。我有想要呕吐的感觉,顺着她巨炮勃起的角度,我的人已经被抬离地面几十厘米。低头咳了两声,吐出一大泡血性的胆汁和胃液。她可看不到这些,也不能有所收敛。经受第一次轻触就颤颤巍巍的胃在承受第二次冲击后被迅速攻破。
肚子里像天翻地覆一般,我就算要喊也因为千奇百怪的东西堵塞食管,压迫气管而喊不出来。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担心窒息而疯狂呕吐的机械。肚子像烧起来一样难受,既被撕裂得支离破碎又被塞得满满当当。我的下面也应该在不可自控地排出某些不可言说的恶心物质,万幸的是我还能呼吸,她只想从我的食管逆流而上。
尽管她避开了心肺这些要害,但它们不受波及是不可能的,起保护作用的肋骨和笑话别无二致,迎面而来的濒死感让我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心前区,还能摸到微弱的心跳,但胸骨的凹陷……肺是从中间被劈开了吗?用即将断线的木偶形容再合适不过了,对心肺来说比较写实,对我的生命来说则比较形象。
什么叫“命悬一线”,我算是切身感受到了。狭窄的食道根本容不下她的巨炮,临近的气管也被破拆,正如搅拌机和肉沫的关系。这下我吸入的大部分气体进入的不是肺部,而是她敏感的马眼。这会让她的巨炮继续勃起膨大,继而使我的呼吸更加无力。
说实话,在这样的恶性循环下我真希望自己快点晕过去,甚至死了也好。其实我有意淫过被美艳的肌肉扶她爆炒,但对雷克塞这种级别来讲,我就连插入都无法承受,我连成为她人肉飞机杯的资格都没有。如果不出所料,我的肉棒应该顶着地面处于勃起状态,快点结束吧,我可不希望她再玩什么花式体位,翻过来看见我对她而言芝麻粒大小的阳具。
苦难还是没有结束,我的脖颈和喉咙像得了大脖子病的甲亢病人一样粗大,嗓子眼里有东西要出来。这次绝对不是呕吐物,我反射性地做出呕吐动作却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是她的巨炮吧,从我的屁股出发,它终于结束了在我体内的探索得以重见天日。下巴脱臼,上颚被顶破和鼻子联通,前牙也全碎了,我的“血盆大口”张大到极限,翻白的眼睛只看到一个血红的东西代替黑色占据了一片视野。
她又往前伸出一些,用我为数不多的后牙固定住巨炮。其实后牙是用来切割磨碎肉类的,但就算让健全的我去咬她最为凸起也是最薄弱处的青筋也不会让她感到丝毫疼痛。她扶住我的身体开始上下滑动,早先在肚子里留下的先走液起到很好的润滑效果。龟头像牙刷一样与我的牙齿猛烈摩擦,把仅剩的锋利都全部磨平。在浑浑噩噩中,我忘却了耷拉的双腿,忘却了遭受的痛苦。就这样死掉吧,我的嘴角居然出现一丝笑意。
“可怜的人类,明明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却日思夜想被这样侵犯。弱小而无助的家伙在连遁地兽们都承受不住的肉棒下坚持了3分钟,也算是有些让本王刮目相看了,呵呵~生死有命,在这茫茫虚空中,不知有谁会来救你。“扔下被干到不省人事口吐白沫的我,雷克塞自言自语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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