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当天晚上,熵来探望两人,并以刽子手的身份安排明天的处决事宜。熵让两人写了斩标“斩 女犯王文文一口”“斩 女犯王潇一口”。熵查验了斩标后讲解了明日的安排,母狗啊,凌辱啊,游街啊云云。王文文生性喜欢刺激又嫌弃上司不够给力,听完熵的安排倒不由地春心荡漾了起来,对熵心生不少好感。倒是那王潇听得面红耳赤,低头不语。熵安排完毕,顿了顿:“按照惯例,今日还有一事......”王文文知道是交欢之事,据说为的是给女犯消除恐惧,安心入睡,好明日有体力受刑。王文文心想这说法颇有道理,自己明日就要人头落地了,何不抓紧机会再欢愉一次?正要开口答应,不曾想王潇却突然发作“哼!臭男人!明天刀架在老娘脖子上的时候任你们处置,但现在老娘只想休息!”说完便扭头背过身躺下了。熵见气氛十分尴尬,也只好告辞。王文文在熵走后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责怪王潇“今天拷在首枷上的时候,可没见你那么矜持啊,怎么现在到想起来自己是黄花大闺女了?”王潇听了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你整天欲求不满,咱们姐妹俩至于明天脑袋搬家嘛!”“还成天研究什么情趣内衣,到头来还不是要赤条条地趴在断头台上挨刀子!”说完王潇还气不过,便一把扑到了王文文,嘴里还振振有词“你不是欲求不满嘛,好!我满足你!”说罢便用嘴吮吸起了王文文的蜜穴。王文文也不甘示弱,把王潇的美鲍舔得“气喘吁吁”。大战了好几回合后,两人终于一起泄了身子,精疲力尽。王潇这才怯怯地说“姐姐别生气,刚刚是妹妹冲动了。”王文文却贴着王潇的脸坏笑着“妹妹的活这么好,我怎么会责怪呢?”两人便这样依偎着睡着了。
\t第二天,熵来领两人上路。王文文突然想起昨晚王潇的话,便懦懦地对熵说:“大人,可否让犯妇穿着自己的衣服受刑?”熵立刻就明白了“依律,女犯处决时应赤身裸体,”熵顿了顿“但‘赤身裸体’并不是说身无寸缕,你那件情趣内衣甚是清凉,又不遮住要害,自然是可以的。”说完就找来衣服给王文文换上。那衣服下半身是黑丝吊带袜,王文文的玉腿在里面若隐若现,吊带袜往上系到腰部,黑丝的腰带紧紧地捆着王文文的小蛮腰。而王文文的阴部却不着寸缕,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准备完毕后王文文和王潇便被押送游街,两条母狗赤身裸体趴在地上,修长的脖颈上带着两个鲜艳的项圈,双手双脚也都用细铁链连成一个“工”字。每个乳头上系上了一个小铃铛,在后庭还插入了一条尾巴。这尾巴是特制的,没入后庭的部分既可以防止她们在被砍头的时候失禁,又有电击直肠的功能,好让这两条母狗在游行的时候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叮叮当当的铃声响了一路,四只雪白的大馒头也晃了一路。不时电击的刺激让两条母狗瘫倒在地上,被人拿鞭子一抽,又猛地挺起身来,在人群的欢呼声中艰难地向前爬去。爬了许久,母狗终于到了她们掉脑袋的地方。王文文一看到这高大的处刑台,想到待会王潇和自己两条母狗无助的趴在斩首台上挣扎的样子,她的下体终于开始湿润了起来。原本女犯是不让公开处决的,但这王文文所犯的淫荡罪是重罪,向上头报了公开处决,还特地押到淫妇广场受刑。处刑台上有一块直径一米多的矮圆木桩,是专门用来斩决女犯的。王文文心想这处刑台上昨日还是一排斩首墩,今日这么就换成了大木桩,莫不是专门为了斩杀她俩准备的?
\t两条母狗被拉上刑台,去了母狗的装束,仅留下两条尾巴和乳头的铃铛。随后熵又给两名女犯上了斩首绑,让她们分别在圆木桩两边跪下,背上再插上两根斩标:“斩\t淫妇王文文一口”“斩\t女犯王潇一口”。熵和良人分别将王潇和王文文两名女犯按倒在圆木桩上,让她们的屁股高高翘起,准备进行刑前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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