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谁呢？”
“福州大部分官员都是咱们的人，小部分又是些无权无势的，他们连调动兵权都困难，哪有这个本事？”
如果说是孙传庭调动的兵力，那那些小官之前为何不帮衬着行动呢？
从逻辑上，这都不符合呀！
顾春生思索半天，脸色却逐渐阴沉起来。
偶尔咬着牙说道：“我倒觉得有一个人选！”
“谁？”
“秦瑞！”
又是一番语出惊人，众人不知所措。
“你在开玩笑吧，他不是已经跟咱们一条船上的吗？难道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是，听说你还答应了让他投资入伙，和咱们一起享受生意上的分红，现在怎么又怀疑到他头上了？”
几个人不明就里，只觉得顾春生的思绪千变万化，实在叫人琢磨不透。
顾春生冷哼一声，“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信任，没有绝对的否定，我只是怀疑而已。”
“况且，这一切都是从秦瑞来之后才开始发生变化的，他也脱不了干系！”
顾春生也不太肯定，因为锦衣卫没有出洞，也相信秦瑞也不会把自己的后路堵死。
可是这一切来得太过巧合了，巧合的让人不得不去怀疑他！
在场一片沉默，谁也不能够拿捏的准，也希望和秦瑞无关。
毕竟，这么大一个官，若是真的要和他们作对，只怕又得耽误做生意。
“那怎么办？他们这么搞根本就不给咱们留活路呀，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几个人头疼欲裂。
以前做生意是一帆风顺，现在却是一波三折，事事不尽人意！
得找个机会上庙里拜拜呀！
“这其中的关键人物不在于孙传庭，而在秦瑞！”
“既然有所怀疑，那就必须试探。秦瑞有权利，只要他还是我们的人，所有的局面都可以改变！”
……
小院子里，秦瑞闷了口茶的功夫，张奎便匆匆而来。
“先生，那几个商人包了间茶楼，一直窥视着广场的情况。”
秦瑞浅笑一声，“我就知道他们得坐不住。”
“这对他们来说可是致命的打击，百姓一旦对此心生恐惧，他们那些花高价收购的脏东西，只怕要打水漂了！”
“大人，要不要再派几个人或者孙阁老，万一……”
秦瑞直接打断了他，自信的说道：“比起孙阁老，我想他们更在意我的想法。”
虽然事事都甩锅给孙传庭，但别人未必就会相信。
一个人几个月都未有收获的人，一周重病过床，却屡次重创他们。
你觉得这合情合理吗？
他们会到处怀疑人，而秦瑞这是最有力的怀疑对象！
“不过，也的确得派一批人保护孙阁老，就派个三两百人吧。”
“嚣张大胆一些，就让他们守在孙阁老周围，不必躲藏！”
“明白！”
张奎拱了拱拳。
秦瑞又补充道：“对了，再让人去帮我准备些东西。”
……
秦瑞意料之中，一日之后，顾春生憋不住心中的疑惑，亲自去找了秦瑞。
比起往日的客套，此时的顾春生却对他生出几分芥蒂。
“来人了，将本官前些日子高价买来的碧螺春送过来给顾家主尝尝！”
一壶碧螺春很快就被端了过来，丫鬟喷了两杯小茶。
茶香四溢，令人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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