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是顾及钱谦益身份，所以不敢多言。
如今有了个领头人物在前面罩着，那些不爽很久的人哪里还坐得住。
一个个都向钱谦益的包厢，投去了意味深长的目光。
就他这大嗓门，钱谦益自然也都收入耳中了。
透过门窗缝隙，看到外面聚集而来的目光。
钱谦益心中了然，如果自己做了缩头乌龟，那么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笑话。
他都一把年纪了，可不想再落人口时，成为真正受人唾弃的糟老头子！
他拥有如今的身份地位，不就是因为那点名声吗？
这可是他的立身之本。
如果这些都没了，那么他还如何在那些人面前混呢？
所以呀，纵然是不知对方底细。
为了自己这点名声，为了面子，钱谦益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推开门，大方的走了出来。
见他双手负背，仍然表现出一副心高气傲的姿态，冷哼一声
“哼，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老夫本来不想与你计较，那和你咄咄逼人，那可就别怪俺老夫不近人情了！”
“说吧，你想赌什么？”
钱谦益已经极力的压制住自己眼底的怒火，铁青着一张脸怒瞪秦瑞。
他大概已经猜出了秦瑞的身份。
虽然自己已经不在朝堂，可是耳听八方。
有些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不然，这东林党的魁首，自己可就没资格了。
他本不想与他多做计较，选择息事宁人来。
甚至还想过事后去赔礼道歉。
可谁知道这小子步步紧逼，居然直接把他逼到了悬崖边上。
现如今，也只有硬着头皮迎战才是上上之才。
如果赌赢了的话，自己还有一线生机可言。
秦瑞灿然一笑，“当然是赌排名了。”
“今天你我都来怡红院，目的只有一个，看看柳大家的风采。”
秦瑞还故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
“哎，也不能这么说。田大人和咱们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钱大人是单纯馋人家身子！”
“噗！”
不少喝着茶水看热闹的人，听到这句话之后，那一口茶如烫嘴似的，直接喷洒而出。
就连站在台子上的柳如是，也因为他这一句过于露骨的话，瞬间双颊绯红。
柳如是已经简单的略过所有人的作品。
她目光静静地打量着秦瑞的言行举止。
实在是很难想象，今日这般言语粗犷，行为张狂的人，居然能够做出那样的诗句。
可谓催人泪下。
若是要用“天才”二字形容，那是一点也不委屈！
都听说文人墨客都有自己的个性。
难道这就是属于秦瑞的专属洒脱？
和所有人一样，柳如是盯着阁楼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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