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跪在地上，单手扶着胸口，身旁的碎纸，散落一地。
“少阁主赎罪，奴不过是想锦上添花。”
“今日是十五，不需要锦上添花！”
“是！奴知错了！”
莫九卿冷眸扫了他一眼，将手收回到了袖子里。
“近日来你一直往总阁传消息，也着实是辛苦的很，是时候该歇一歇了。”
听到这话，陈素顾不得身上的伤势，立刻双膝跪地，连连磕头。
“少阁主，奴知错了，求少阁主原谅我这一次！奴以后不敢了！”
“少阁主！奴以后不敢了！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磕头的声音在地上咚咚作响，莫九卿都不曾垂眸看他一眼。
只见刷的一下，从黑影中飞出一个什么东西，紧接着，陈素身子一僵，便躺在地上，口吐鲜血，一动也不动了。
莫九卿垂眸扫了一眼地上的陈素，双手背后，径直走出了门外。
房间里，慕容雪脸色煞白的坐在床上，见到莫九卿进来，身子瞬间紧绷起来。
莫九卿来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的脸。
“都看到了？”
慕容雪神色紧张，目光闪烁，“看到什么？”
莫九卿起身，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就在门外，只是没拆穿你。”
“那你现在为何又要拆穿我？”
“担心你怕我，想解释一下。”
慕容雪低头，看着握着自己的大掌，鼓足了勇气说道，“好，你解释，我听着。”
“杀陈素并不仅仅是因为那本书，而是他近日来动作太频繁了。”
“温景弘活着的消息，已经传回到断魂林了，我们去东月的消息，也被他传了回去。”
“另外还有你二姐传过来的消息，在我从陈素手里接过来时，他就已经誊抄了备份，送了出去。”
“最重要的是，他差点将你女儿身的事，告诉莫柳！你说！他该不该杀？”
该杀，确实该杀，“所以，那本书，只是一个引子。”
但慕容雪突然又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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