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不同,他右肩斜挎着旅行包,轻轻松松地从人群中穿了过去,他所经过的每一个旅客都没注意到他是怎么过去的,甚至连身边是否过去了人都不清楚,夏就像是一阵夏日的微风吹过了整个车厢。
不过这个女修罗却是夏的老熟人,从夏刚刚出道的时候就和夏通过斗法认识了,这么一来二去的也算是熟人了,交情也还不错。
其实陈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见到了夏的时候总有一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另外还觉得夏异常的亲切和熟悉,不过陈渲可以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夏,更别提熟悉了。
忙碌收拾行李的旅客很多,本来就很拥挤的车厢现在简直是寸步难行,别说一个人了,就算是一条狗都钻不过去。
于是骂过一会儿,陈渲终于装作不经意间问了一句:“夏,我们在哪里见过么?”
夏也找了个地方着下来,淡淡地说道:“算了吧墨瑶,你这一套又不是没用过,当初我为求道连怀孕六个月的妻子都不要了,你这一套又怎么会管用?”
这个女子生得异常美貌,穿一身轻纱,赤了一双雪藕似的臂膀,皮肤仿佛是水做的,肤色如凝脂一般洁白,其中隐隐透出了玫瑰红,那件经纱并不蔽体,全身妙处隐现,尤其是一颦一笑之间,摄人心魄的丹凤眼中波光流转,端的令人不能自持。
夏走过了地下通道,来到了出站口,看着这个自己前世的前世的故乡,心里真是感慨万分,随后他甩了甩头,朝着洛城大学在火车站设置的新生接待站走去。
夏点了点头:“只要不搞出人命来,你随便吧。”
等汽车到达洛城大学之后,夏挎着他那个红色旅行包来到了4B331寝室,推开门之后发现这个六人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却是能让夏挑一个好床位。
“呀!是你?”一声惊呼从夏的背后传来,夏转过头一看,是火车上的那个古怪女人。
“请问这里是洛城大学新生接待站么?”夏微笑着问坐在横幅下的一名女生。
“呼~”夏从他那个看起来不大的包包里面掏出了全套的被褥,铺好之后就躺倒在**开始练法。
“夏?”陈渲疑惑地问:“你叫夏?这是你的姓氏还是名字?你的全名叫什么?”
墨瑶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转过头来对夏说道:“夏道士,这两天此地地脉翻滚,原本用年轻人血气镇压在这里的冤魂厉魄有可能会出来伤人哦,你要小心呀。”
说实在的,眼前这个一身红衣的男生长的还是不错的,虽然看起来很是文气和年轻,可还是给人一种沧桑和繁荣的感觉,就好像是一朵燃烧了千百年而不熄灭的熊熊烈火。
“你厉害!”墨瑶一伸大拇指,然后转身朝着一个一直盯着她看的闷骚男生一步一扭地走去。
又过了一个小时,夏和陈渲都到达了洛城,搬起自己的行李下车了。
“嗯,我的名字叫夏,是社会科学系的新生。”夏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看到他就变成这样?”陈渲十分懊恼,整个下午都在叹息自己的不争气。
夏看着这个火车上的怪女人,一句话也不说,好像是根本没听到陈渲的话一样,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风景。
“嗯?”夏抬头看了看自己对面的女人,很不明白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为什么骂自己,这个女人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从她的脉搏心跳上看,她的心理活动很剧烈,而且肾上腺激素分泌一直在持续,应该是生了很大的气。
夏一摆手说道:“那就不说这个,说点正经的,你现在是洛城大学的学生,在生活作风方面也不要太放肆了,别再搞出把人榨成人干的事情来,要不然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正在装作看书实则是在练法的夏放下手中的书本,眼中熊熊烧灼的烈焰也一闪而逝,一抬头看到了那个对自己说话的女子。
不知过了多久,夏从入定中醒来,感觉到自身的真元又浑厚了一点,不由得感慨道:“天道漫漫,不急不燥,总有一天会得成大道。”
夏今生考上了洛城大学,这时候正是乘车去上学。
“我的全名就叫夏,我没有姓氏。”夏淡淡地说,但言语中已经有些不快。
夏从窗外转过头来:“没有。”
陈渲很生气,从她上车开始已经整整七个小时了,对面的家伙就没正眼看过她,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大美女一样!
陈渲拿起夏的表格,轻轻地念道:“姓名:夏;年龄:20;籍贯:殷城;父亲姓名:无;母亲姓名:无;监护人:无……原来他是个孤儿啊……”
“夏!你是怎么回事?第一天上课就敢迟到,那以后还不得翻了天?”陈渲指着夏的鼻子狠狠地骂道:“你还想不想上学?不想就回家去!”
“这个红包套!”在学校里被称为“灭绝师太”的陈渲老师低声咒骂了一句。
阿修罗一族,男子极其凶残丑陋,女子极其美貌**。
“是的。你是这届的新生?”那名穿着白衣的漂亮女生也笑着回答。
夏看到这一幕,不禁心下叹息:“修真修真,首先就要堪破虚假的‘色相’,父母、亲眷、情爱、仁义、敌人、邪恶等等等等美好的与丑恶的,都是假而不真的‘色身’,只有要杀尽一切虚假,才能求得大千世界的‘真’,这才是修真啊。”
一转眼就是一天,夏的室友纷纷到齐,他们分别是:方华、刘肖、张诰、梁剑、黄银。
夏对这些却是不管,自己好歹也是一个修道者,还怕那个怪女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