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还想上去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毕竟对方那老是不断的飘的头发,让人感觉到很想把对方的脑袋给柔乱。
按捺住自己纯粹运动的手臂,我在前进的时候顺带着,随后把对方的疑惑给解了。
“而且在一个人进行后退的时候,甚至其他的前提条件是在一个极度昏暗的情况下,他所能够努力做到的,就是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对着自己之前踩过的那一个地方,再继续往后倒退,这就很大程度的保证了泥土上面会有两种相同的迹象。”
“那个就是鞋子,深度加深的同时,两种鞋子的印象会很清楚的反映在表面,这也是我在第一时间反映这6个人是倒退而不是多个人进行前进的原因,当然了,如果他们这些人鞋子穿的一模一样,同时身体轻得不可思议的话,那么我也没有办法,毕竟这种东西只不过是一些经验而已。”
后者好学的点了点头,那一脸崇拜的表情让我简直就是心花怒放,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突然间猝不及防的感受到,到是让我有一些手无足措。
不过很快就把这件事情给抛在了脑后,因为我们在前进的方向听到了枪声,枪击浸入泥土的声音十分的明显,顺带着还夹杂了一两句的闷哼。
我们这里的人全部都做好了准备,在前方的人马进行不断的倒退,同时,我们趴在了地上。
而在他们的身上,在昏暗的情况下的灯火,十分充足地暴露了他们的地点,我们把自己身上的灯一关闭,在我们这一个地方就看起来像是一个可以吃人的洞口一样,一旦进入就再也出不来了。
眼睛死死的盯着其中一个举着枪打着正差一点要射中对方的脑袋的人,虽然并不是很情愿,但在一定程度上我有了过目不忘的能力,甚至就只不过是刚刚分开的那一个小队,我都能够清楚的记住他们的脸型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根本不需要害怕我会打错人的缘故,而事实上除了脸,甚至在他们的衣服上面,也有一个很明显的的反差,我们这里的基本上穿的比你还多,主要是为了更好的掩饰自己的行动。
而匪徒们就是那么干脆了,所有人全身上下统一的全部都是黑色的衣服,一站到黑暗的角落里面,要不是在他们手上的那一个手电筒是不是都换了,忘记的话我甚至会怀疑,在我走到他们的面前,都没有办法发现他们。
进行抢劫的第一步就是我开始的,所以这就像是一个信号一样,在下一秒所有人的枪声全部响了起来,匪徒的人手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我带来的人直接爆头。
浓郁的味道在这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放开了,让人忍不住想吐,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游戏,生命只有一条,然而,当你的行为让你的生命不堪重负甚至是枯萎的时候,你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并没有为这些被我杀死的人进行惋惜,很多的时候,这些人要走向自己的道路,全都是因为自己个人的原因,所以我把自己的立场摆的很清楚,并没有因为任何一件事情而感到动摇。
军火贩子们在意识到自己的人受伤了,甚至被直接给击杀了的时候,产生了骚乱,有些人直接跑出了这一个交战的地方,并且一直往前不停的奔跑着。
事实上这些人也成功了,因为洞口的狭窄在这个地方我们所能够做的就是努力的让自己不被压制,甚至把前方的人全部在前面,当然如果能够留活口自然是最好的。
而在这一个四通八达的地方,只要逃出这里一个,并且准确的找到自己所藏匿的那一个军火的地点,那就万无一失了。
其他人在掩护并且进行断后的同时,就像杀红了脸一样,其他的人和这一个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因为他们的手上的匕首指指的盯着自己的心脏。
似乎这个下秒就会直接把这一个刀给戳进去一样,我有一些犹豫,当时在直接对上对方那一双疯狂并且毫无留恋的眼睛的时候,我迅速下令让你撤退。
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是对的,因为在我说出的这一句之内,所有的人积极的往后退的同时,一个匪徒直接用匕首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下一秒整个地洞就像是会坍塌一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甚至我都能够感觉到这个地表稍微震得摇晃起来。
头顶着的泥土哗啦啦的往下打了出来,带着些许的小碎石打在人的脑袋上,看起来并不是很疼,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如果这一个泥土层真的要塌陷了的话,那么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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