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在视频的另一边，明显有些坐不住了，陆湛远勾起嘴角。
上钩了。
陆湛远在视频的另一边倒是没有要回答的意思，饶有兴致地看着卡尔的反应。
卡尔等了许久，等不到陆湛远接下来的话，又想害怕陆湛远的与上次一样掉了线，忍不住开口询问。
“陆总？”卡尔的语气里带着迟疑。
过了许久，陆湛远的神色多了一丝不耐烦，脸上浮现了讽刺的笑，“我以为卡尔能说些我感兴趣事情。”陆湛远的嘴角上挑，迟久才补充道，“抱歉，卡尔小姐，我并没有想和贵公司达成合作的意思。”
卡尔终于忍不下去，一下子站起了身子，脸上微笑终于挂不住了，“陆湛远，你什么意思，你今天打这个视频就是为了嘲讽我？”
卡尔被陆湛远无厘头的举动弄的有些烦躁，搞不清现在陆湛远在这件事情上何种居心，反而言之，陆湛远绝对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
陆氏集团也是救卡特尔集团的救命稻草，卡尔心里已经有些着急了。
卡尔身边的人，对卡尔使了个眼色。
卡尔慢慢坐下，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着急了。
陆湛远并没有挂断视频，或许这件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
卡尔深吸了一口气，才缓声道，“陆总不是这么狠心的人，如果有要求，尽管提，卡特尔集团可以做到的一定尽量满足。”
陆湛远有些不屑，连眼都没抬，把玩着骨骼分明的手指。
陆湛远缓声道，“卡尔小姐的这句话，一诺千金，只是希望卡特尔集团能做好分内的事，不要插手不该插手的事。”
卡尔一时间没有听懂陆湛远的意思，有些愣住。
陆湛远并没有多言，立刻挂断了电话，没有给卡尔再次说话的机会。
陆湛远身边的助理也有些摸不清他的意思，挂了电话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一个多小时的会面不就是做一些无用功吗？
这可和陆湛远的雷厉风行的性子一点都不一样，小助理憋了许久，才忍住了嘴边的话。
“我和卡尔的这次会面，是想搞清楚前些日子的传言是真是假。”陆湛远后面话并没有说出口，但是助理立马心领神会。
小助理认同地似的点了点头，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大体就是，陆湛远有些怀疑前些日子关于卡特尔财阀出现问题的消息是假的，见一面卡尔能做到心中有数。
看来刚才陆湛远说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一种试探，而卡尔就是乖乖地钻进了陆湛远的“圈套”。
陆湛远心情看起来愉悦了不少，看样子就是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小助理暗暗赞叹，还是自己的主子想得周到。
前些日子汇报卡特尔集团变动的消息，对于陆湛远和陆氏集团来说，这是一个无可厚非的好消息。
小助理记得当时陆湛远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倒是没有看出来有多么开心。
原来还是留了疑虑，卡尔的反应倒是应证了消息的真伪。
下得一盘好棋。
陆湛远倒是起身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神色放松，没有再次开口的意思，助理识趣地退出了办公室，带上了门。
陆湛远点燃了一根烟，看着烟气缭绕的样子，没有下口的意思。
陆湛远以前并没有抽烟的习惯，一直觉得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喜欢尼古丁这种玩意儿，难闻的很。
后来在无数次没有人的夜晚，心情郁闷的时候，尼古丁是最好的麻痹自己的东西，他喜欢得很。
陆湛远现在有些纠结，看着手中的烟一点点地燃尽，只剩下灰烬。
电话铃声响起，把陆湛远思绪拉了回来，陆湛远并没有理会，眼神空洞。
……
洛惠子抱着小晏殊来到餐厅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事情在莫名其妙的时候就全部都改变。
云辞安神色如常，仔细看去，双颊染上了可疑的红晕。
陆湛远嘴角也是带着笑意，若有若无，但在陆湛远的身上却有些不同寻常。
只是当时陆湛远在场，洛惠子还是尽量平静地吃完了这一顿饭，倒是晏怀瑾大大咧咧地样子愣是没有发现餐桌上有什么异常。
洛惠子看着餐桌上没心没肺吃饭的晏怀瑾，有些恨铁不成钢，悲愤地往嘴里扒了两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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