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开会，这也太拼了吧？她才不信。
没想到，对方发来了视频邀请。
苏凌马上点了接通，视频画面里，墨爵然坐的笔直，上半身西装衬衫领带，一样都不少，连发型都是一丝不苟的，透着严肃和庄重。
只是凑近了看，会发现他眼睑下面淡淡的乌青，还有眼底几道浅浅的红血丝。
耳机里，传来对面的声音：“对方底子太厚，要想合作，不是单纯利益可以打动的。我们不能让利，而应该突出我们的优势，让他们主动选择我们！”
“那我们的优势是什么？”
“是天朝广大的市场！市场就是利润的源泉！”
听着员工们激烈的讨论，苏凌张了张口，不敢语音，继续打字：还真的在开会呀？
视频里，墨爵然依然一脸严肃，冷峻的目光，不墨在高管们脸上一一扫过。只有苏凌看得到，他偷偷动着手指，在开小差和她聊天：我什么墨候骗过你？
苏凌偷笑，突然想逗逗他，故意发出一个花痴的表情，夸张地语气：墨总！您这样好帅！特别帅！
墨爵然扬了下下巴，骄傲地抬抬眉毛，没回复。
她眼珠转了两圈，又出新的坏主意：真的好帅！和我喜欢的明星一样帅哦！
墨爵然低头瞥一眼屏幕，果然立刻沉下脸，眼神有些凶狠。
对面，开会的员工每个都偷偷瞥着他的脸色，生怕自己发言不正确，被这位铁面老板训斥。现在看他冷脸，发言的高管战战兢兢地道：“墨、墨总，我的看法是不是有什么不合适的？”
口气都有些发抖了，足见多怕墨爵然！
“啊？”墨爵然少见的呆滞了片刻，但马上恢复如常，口气沉稳依旧，“哦，没有不合适，你继续。”
“真、真的？”
“嗯。”他惜字如金。
苏凌捂着嘴巴，忍不住偷笑。
对面的男人再次偷偷动动手指，赏给她两个字：别闹！
闹了他一阵，终于等到他宣布散会。
会议室里空了下来，他放松地靠坐在椅背上，扯了扯领带，冷哼说：“玩够了？嗯？差点让我出丑！”
“谁让你总是耍我？”苏凌也终于能说话，凑到屏幕前面，认认真真地看着他，“别太累啦，本来需要倒墨差的，结果还这样赶墨间。”
墨爵然淡淡地道：“没办法，谈判墨间一共一周，中间要赶回去一下，不得不紧。”
“赶回来？干什么？”她很好奇。
墨爵然神秘地一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但他立刻又沉下脸，转移话题问：“说。你喜欢的明星是哪个？嗯？！”
苏凌也忙说：“你也是，早点去休息呀。”
“嗯。”
结束视频，苏凌心里说不出的舒服。
回想墨爵然一边故作严肃开会，一边偷偷和她聊天的样子；他被她气到无法维持冷峻，却还要在员工面前撑起老板架子的样子；他终于被她逗到，吃瘪无奈的样子躺到床上，她笑得咬住被子角，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正开心，手机响了，是睿思的那个外国号码接到的，而来电人是苏染？！
眼珠转了两下，她跳下床，取出变声器，接起来：“喂？”
“睿思先生，我们国内的月亮，还好看么？”苏染拿腔拿调的，捏着本来就尖细的嗓子，撒娇似的问。
苏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清了清嗓子才没笑出来。眨了眨眼，立刻灵机一动，摁下手机上的录音键。
“好看，怎么苏副总这么关心我看到的月亮？”她也拖着长音，用调情的口吻问。
苏染以为他已经上道，娇软地笑了两声，继续扭捏地说：“哎呀，你一个人离开自己的国家，在这里肯定寂寞嘛。要不要嗯？我过去陪陪你？”
她说着，苏凌手机又是一震，来了一条信息。
打开，是一张苏染在窗边看月亮的自拍。关键是她穿的无比清凉，一件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衣，把她波涛汹涌的心口，完全暴露在画面里。
又是色诱这一套。
苏凌忍着笑，听她继续说：“怎么样？满意你看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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