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亲吻到苦涩的水泽,不禁微微皱眉,喘息着道:“哭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你混蛋,”陆尔清叫了一声,伸出自己的手朝男人拍过去。
不过男人像是长着透视眼,那么漆黑的地方也能看到陆尔清举起手。所以在手掌还没落下之前,就被他抓住压在沙发上。
“跟你说过,别跟我打。你一个女人哪里打得过男人,不是自找苦吃嘛。”男人不高兴地嘟囔一声。
不过,行动上却温柔了些。
很快陆尔清由原来的不忿,变成了情不自禁地喘息。很快被男人带领着,开始云里雾里地不知所以。
等一切都结束后,男人才将灯打开。
突然的明亮让陆尔清连忙伸出手掌来挡住眼睛。不过男人却轻笑一声,误会了她的意思,笑着说:“遮住了有什么用,早晚还得看到我。”
“陈彦御,你就是个混蛋。”陆尔清气得骂道。
陈少一弯腰将陆尔清抱起来,抱进了浴室里。
在浴室里两个人一边洗澡,陈少又一边亲亲摸摸,再次压着陆尔清在浴室里缠绵一番。
等回到床上后,陆尔清已经累得四肢无力了。
每天上班那么辛苦,这家伙还要这么劳累她,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不过以往两人都是在酒店里约好见面,这家伙怎么突然跑进自己的家里。以后岂不是连这点隐私都没有了,他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陆尔清休息片刻后恢复一点体力,便对陈少质问。
陈少一边给她吹着头发,一边笑着说:“上次在酒店你睡着,我偷偷配的。“
“你不要脸,”陆尔清骂道。
陈少也不生气,反倒骄傲地笑起来,还在陆尔清的脸上啪啪亲了两口。
“我就是不要脸,要脸了怎么还能睡到你。”
陆尔清气得哼了一声,知道跟他讲礼义廉耻,就是对牛弹琴。
看着陆尔清气呼呼地模样,陈少又黏上去贴着陆尔清的脸蹭了蹭,一脸委屈地说:“谁让你总是不搭理我,约你十次来一次都不错了。我也是男人,只能自己想办法,登堂入室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就不要脸吧!”陆尔清又实在是忍不住骂道。
从来都没有见过有人把自己的恶性还能说的这么委屈,好像过错方是她似得。
“要你就行,要脸干嘛,”陈少笑着说。
陆尔清无语。
沉默了好一会,又想起唐瑞希的嘱托,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对陈少问:“你那个表哥顾云堔,你能联系上吗?”
陈少嗖的一下窜起来,指着陆尔清怒道:“陆尔清,你想干什么?以为找他来就能治得了我?老子早就不怕他了,他顾云堔有什么了不起,还能像以前一样把我吊起来打一顿呀!”以阵豆亡。
陆尔清:“……。”
嘴角抽了抽,特别无语地看着陈少,差点石化掉。
好一会,陆尔清才回过神来,无语地道:“你怎么会以为我想找他是为了治你,怎么?难道你怕他吗?”
陈少:“……。”
“你不是想找他告状?”陈少狐疑地问。
陆尔清扯了扯嘴角说:“要告状也要去找你爸,找他有用吗?”
陈少立刻得意洋洋地道:“你找我爸才没用,我爸管不了我。不过你不是找他告状就行,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提起他了。”
“看来你果然怕他,那我找他告状有用吗?”陆尔清又立刻认真地问。
陈少摇了摇头,看着陆尔清说:“没用,现在老子谁都不怕。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是谁要是敢动我衣服,我就断谁手足。”
“切,”陆尔清不屑地撇了撇嘴。
但是陈少又连忙好奇地问:“你还没告诉我,你找我表哥到底有什么事?”
“不是我找他,是瑞希要见他。”
“唐瑞希?她见我表哥干嘛。”陈少诧异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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